无尽的懊悔:早知道当初就不一时兴起写什么诗了,更不该随便折成纸飞机扔出去,现在好了,不仅被老师判了不及格,还被当成反面教材,甚至传到网上被人当成笑话,这简直是社死现场天花板!
酒吧里的笑声此起彼伏,周景川笑得直拍大腿,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林宛瑜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捂着肚子直哼哼;曾小贤凑到胡一菲身边,一起看着手机屏幕,嘴里发出“啧啧”的感叹声;诺澜虽然没笑得那么夸张,但眼底也漾着忍俊不禁的笑意,只是看着陆展博的模样,又有些不忍心,轻轻咳嗽了两声,试图缓解尴尬的气氛。
胡一菲刚阴阳怪气地读完那首《孤独的根号三》,笑声还没落下,诺澜就放下手中的热可可,脸上的温柔笑意瞬间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忍俊不禁的吐槽神色。她往前倾了倾身子,指尖轻轻点了点手机屏幕,眼神里满是戏谑的无奈,哭笑不得地说道:“这简直是数学公式和大白话的强行拼接现场!你看看这句‘我的这个三儿,为什么一定要躲在这难看的根号下’,‘跟诗的意境完全不搭边,读着就像是谁在跟数学符号置气。还有那句‘只需要一丢丢的运算就可以摆脱这残酷的厄运’,‘一丢丢’这种口语化的词塞进诗里,瞬间把所有的氛围感都拉垮了,搞得像是小学生在写日记,还是那种数学没考好的怨念日记!”
她顿了顿,端起热可可抿了一口,压了压笑意,继续火力全开:“整首诗从头到尾都绕着根号三、九这些数学元素转,情感表达直白得像摊开的白纸,没有一点含蓄的美感,更别说什么意境和深度了。写诗讲究的是借景抒情、托物言志,结果这首诗倒好,直接把数学题搬进了文字里,读着不仅不浪漫,反而有点尴尬,难怪老师会给不及格,换做是我批改,估计也要忍不住吐槽几句!”
秦羽墨刚从洗手间回来,正好听见诺澜的吐槽,她快步走到沙发边坐下,一把抢过胡一菲手里的手机,低头扫了几眼诗句,立马皱起眉头,脸上露出和诺澜如出一辙的嫌弃,语气里满是附和的吐槽:“可不是嘛!这简直是硬生生把数学和语文绑在一起,还是那种强制捆绑,毫无默契可言!你看它的核心意象全是数学符号,根号、三、九,本来挺抽象的数学概念,非要套上‘孤独’的情感外壳,结果两边都不讨好——数学的严谨没体现出来,语文的诗意更是荡然无存,搞得四不像。”
她用手指点着屏幕上的诗句,越说越起劲:“正常的文理结合是锦上添花,比如用数学的逻辑美诠释文字的意境,可这首诗倒好,像是把数学公式拆开来,每个字都认识,凑在一起却让人摸不着头脑。‘孤独的根号三’,听着挺文艺,细品全是槽点,既没有数学的简洁精准,也没有语文的优美灵动,反而像是两个毫不相干的学科在打架,最后两败俱伤,写出这么个尴尬的产物,估计语文老师看了要叹气,数学老师看了要摇头!”
曾小贤早就按捺不住,一把从秦羽墨手里抢回手机,像是拿着什么烫手山芋似的,飞快地往后退了两步,眉头拧成一个疙瘩,脸上写满了嫌弃,他对着手机屏幕撇了撇嘴,声音里满是鄙夷地说道:“噫!这哪里是语文作业嘛!根本就是数学作业的草稿,对不对?展博。”
陆展博坐在一旁,感觉浑身的血液都涌上了脸颊,耳朵烫得像是要冒烟,他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僵硬地牵动嘴角,挤出几声干巴巴的笑声,“呵……呵呵……可能……可能是有点像吧。”那笑声比哭还难听,像是被卡住喉咙的鸭子,满是掩饰不住的尴尬。
胡一菲看关谷神奇耷拉着脑袋,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连忙收起玩笑的神色,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安慰,又故意回头看向陆展博,笑着问道:“关谷,别难过,这又不是你写的,你写的肯定比他好!是吧?展博。”
“啊?当然!”陆展博像是被突然点名的学生,猛地回过神,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连忙点头附和,脸上强行挤出一个笑容,那笑容比哭还要难看,嘴角僵硬地扯着,眼角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呵呵呵……关谷的中文进步那么快,写出来的东西肯定比这个好太多了!”说完,他感觉自己的脸颊都快要僵掉了,心里像是被塞进了一团棉花,闷得喘不过气。
此时的陆展博,心态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每一句吐槽都像是一把小锤子,狠狠砸在他的心上,他恨不得立刻原地消失,逃离这个充满“恶意”的酒吧。他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衣角,手心全是冷汗,耳朵却死死地竖着,不敢错过任何一句议论,每一个字都像是针一样,扎得他浑身不自在。
周景川靠在吧台上,手里把玩着一个空酒杯,听着众人的吐槽,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评价,眼神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说实话,这首诗除了能看出作者理科应该还不错,其他的真没什么可圈可点的地方。你看他对根号、九这些数学概念的运用,虽然生硬,但至少逻辑是通的,知道九是三的平方,知道根号九能摆脱根号的束缚,说明基础的数学知识还是扎实的。”
他顿了顿,喝了一口杯中的残酒,继续说道:“但也就仅限于此了。作为一首诗,它毫无美感可言,语言直白得像是在说大白话,没有修辞手法,没有意境营造,甚至连基本的韵律都没有,读起来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