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是一首诗?不是哪个小学生随手瞎写的顺口溜?”
关谷神奇挠了挠后脑勺,短发被他抓得有些凌乱,脸上露出一抹尴尬的讪笑,眼神里带着几分不确定,语气含糊地解释道:“我看着排版挺像的,字句也凑得整整齐齐,就顺手抄了下来,当成随笔作业交给我的中文老师了,谁知道会是这个结果……”
陆展博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揪紧了,他往前探了探身子,眼神里满是急切的期待,像是等待宣判的犯人,声音都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连忙追问道:“那你们老师看完之后怎么说?有没有夸这首诗写得有深度、有内涵?”他心里暗暗祈祷,希望老师能懂自己藏在字句里的情绪,哪怕只是一句勉强的认可也好。
关谷神奇脸上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原本还带着些许期待的眼神瞬间变得黯淡无光,他耷拉着脑袋,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几乎是秒回般地吐出三个字:“不及格。”
“啊?什么?”陆展博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脸上写满了茫然和难以置信,他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下意识地拔高了声音,“不及格?怎么可能不及格?这首诗明明……”他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硬生生把后半句“写得很有感觉”憋了回去,心里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凉得透彻,“我的诗居然不及格?”这个念头在他脑海里反复盘旋,让他浑身不自在。
周景川原本正低头玩着手机,听到这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调侃,像是抓住了什么好玩的把柄,他清了清嗓子,故意拖长了语调,对着陆展博补了致命一刀:“就这首诗,也就比小学生的流水账强那么一丢丢,哦不对,可能还不如小学生写得有条理。你看看这句子,‘我害怕,我会永远是那孤独的根号三’,这叫什么诗啊?跟怨妇诉苦似的,直白得毫无美感。还有那‘我的这个三儿,为什么一定要躲在这难看的根号下’,‘三儿’都出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写家庭伦理剧呢!”
他顿了顿,喝了口威士忌润了润嗓子,继续火力全开:“再看看后面,‘我多么希望,我是一个九’,愿望倒是挺简单,可这表达也太直白了吧?没有一点意境,没有一点修辞,就跟白开水似的,寡淡无味。整首诗读下来,既没有画面感,也没有感染力,除了堆砌情绪,啥也不是,老师给不及格都算手下留情了,换做是我,直接给个零蛋,顺便让你抄一百遍唐诗宋词好好学学怎么写东西!”
陆展博坐在椅子上,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差点骤停,他张了张嘴,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像是调色盘被打翻在了脸上,耳边嗡嗡作响,周景川的每一句话都像是针一样,密密麻麻地扎在他的心上,让他浑身都不自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关谷神奇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像是拧成了一个死结,他重重地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苦恼和无奈,像是被霜打了的庄稼,蔫头耷脑地说道:“不及格就算了,更倒霉的是,我的中文老师居然把我的这篇作文当成反面教材,在全班同学面前声情并茂地朗读了一遍!最过分的是,我那个牙买加同学,耳朵尖得跟雷达似的,老师刚读完,他掏出手机咔咔拍了两张照片,三十秒!也就三十秒的时间,直接把我的作文传到了网上,速度快得让人怀疑他是不是练过瞬移!”
林宛瑜“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捂着嘴,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眼神里带着几分俏皮的调侃,语气轻快地说道:“我的天,这速度也太快了吧!怪不得田径场上的世界纪录好多都是牙买加选手保持的,原来他们不管做什么都这么雷厉风行,连传个帖子都卷得不行!”
曾小贤原本还在沙发上懒洋洋地刷着短视频,听到“传到网上”这几个字,瞬间来了精神,他猛地坐直身子,眼睛瞪得溜圆,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地滑动着,像是在搜寻什么宝藏,嘴里还念念有词:“在哪儿呢在哪儿呢?孤独的根号三是吧?我倒要看看,能被当成反面教材的诗到底有多‘精彩’!”
没过多久,他突然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高举着手机,脸上露出夸张的笑容,声音洪亮地喊道:“找到了找到了!兄弟们快来看!孤独的根号三,百度贴吧,十大囧贴排行榜,第一名!热度都破万了,评论区都炸锅了!”
胡一菲一把抢过曾小贤手里的手机,凑到眼前仔细看着,她清了清嗓子,故意捏着嗓子,模仿着关谷的日式中文腔调,阴阳怪气地读了起来:“我害怕,我会永远是那孤独的……根号三儿!我的这个三儿,为什么一定要躲在这难看的根号下,见不得人似的!我多么希望,我是一个九,因为九,只需要一丢丢的运算,就能摆脱这残酷的厄运,不用再受这根号的束缚!哈哈哈哈!”
她读到最后,自己先忍不住笑出了声,肩膀一耸一耸的,手里的手机都差点掉在地上。
陆展博坐在一旁,感觉自己的脸颊像是被火烧一样滚烫,耳朵里嗡嗡作响,胡一菲每读一个字,都像是在他的心上扎了一针,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双手捂住脸,手指缝里都能看出他涨得通红的皮肤,那副痛不欲生的模样,像是承受着莫大的煎熬,心里只剩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