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无奇,毫无感染力。情感表达更是肤浅,‘孤独’的情绪全靠直白的文字堆砌,没有任何铺垫和渲染,让人完全无法共情。只能说,作者可能是个理科思维很强的人,但在文字表达上,尤其是诗歌创作上,还差得太远,估计是一时兴起随手写写,根本没考虑过诗歌的基本章法,能被当成反面教材,也算是情理之中。”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砸在陆展博的心上,他感觉自己的心“砰”的一下,彻底碎成了齑粉。他瘫坐在椅子上,浑身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干,眼神空洞地望着桌面,脑海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懊悔和窘迫。
现在好了,简直是社死现场的顶级配置。
酒吧里的喧嚣还在继续,众人的吐槽声、笑声混杂在一起,与电子乐的鼓点交织,形成一片热闹的声响。
可这热闹却像是一道无形的屏障,将陆展博隔绝在外,他孤零零地坐在角落,感受着心脏碎裂的疼痛,只觉得空气都变得沉重起来,压得他快要喘不过气。
…………
楼下酒吧里。
台球桌旁,吕子乔弓着身子,眉头拧成一个川字,眼神死死盯着白球与目标红球的角度,握着球杆的手微微发紧,指节都泛出了淡淡的白痕。
他调整了三次站姿,又俯身擦了擦球杆顶端的粉,才深吸一口气,缓缓推出球杆——白球带着轻微的旋转撞向红球,可红球刚滚到袋口边缘,就堪堪停住,像是故意跟他作对似的。
“啧,差一点。”吕子乔直起身,懊恼地拍了下大腿,转头看向对面的周景川,语气里带着不服气,“再来!这次我肯定能进!”
周景川靠在台球桌边缘,身姿挺拔如松,左手随意插在西裤口袋里,右手握着球杆,指尖漫不经心地敲击着杆身,嘴角噙着一抹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笑意。
他瞥了眼桌上的球势,眼底闪过一丝了然,慢悠悠地直起身,没有像吕子乔那样反复调整姿势,只是微微俯身,视线、球杆与白球连成一条笔直的线,动作流畅得如同行云流水。
只见他手腕轻轻一发力,球杆精准地击中白球底部,白球如同离弦的箭般窜出,先是撞向左侧的彩球,彩球沿着桌边反弹,稳稳落进底袋;紧接着白球借着反弹力,又带着强烈的侧旋撞向斜对角的红球,红球应声入袋,而白球则像是有灵性般,在桌上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精准停在了下一个目标球的最佳击球位置。
吕子乔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你这是蒙的吧!”
周景川没说话,只是挑了挑眉,示意他继续。接下来的几局,简直成了周景川的个人秀场:他时而用高难度的扎杆,让白球绕过阻碍的彩球,精准击中目标;时而使出贴库走位,白球擦着桌边滑行,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每一次击球后,都能完美停在预判的位置;甚至有一次,他直接打出一记跳球,白球高高跃起,越过前方的球堆,稳稳撞上远处的黑八,黑八应声落袋,整套动作一气呵成,帅得让人移不开眼。
吕子乔站在一旁,从最初的不服气,渐渐变成了震惊,最后干脆耷拉着脑袋,手里的球杆都快握不住了,嘴里喃喃自语:“不是,你这技术也太变态了吧!根本没法玩啊!”
就在吕子乔对着台球桌唉声叹气,周景川准备收拾球杆的时候,一道略显局促的身影慢慢挪了过来。陆展博低着头,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脸颊微微泛红,眼神里带着几分不好意思,脚步轻得像是怕打扰到别人,他犹豫了半天,才小声开口问道:“子乔,小周郎,我……我想问你们一件事情,你能不能帮我出出主意?”
吕子乔正郁闷着,闻言抬了抬头,随口应道:“说吧,什么事?”
陆展博咬了咬嘴唇,像是鼓足了毕生的勇气,声音又提高了几分,带着几分茫然和急切:“我想知道,女人到底想要什么?”
吕子乔闻言,眼睛一亮,瞬间忘了输球的懊恼,他重新拿起球杆,假装瞄准桌上的球,语气故作深沉,像是个深谙世事的智者,慢悠悠地说道:“尼采说过,如果你想了解一个女人,那就去问另外一个……女人。”
陆展博皱起眉头,脸上写满了疑惑,他往前凑了凑,眼神里满是求知欲,追问道:“比如说?问哪个女人比较好?我身边的女性朋友也不多……”
吕子乔想都没想,随口就说道:“你姐啊!胡一菲!她不就是女人吗?问她准没错!”
“噗嗤。”周景川刚喝了一口水,差点没喷出来,他放下水杯,看向吕子乔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勇士,语气里带着浓浓的调侃和一丝幸灾乐祸,“你还真敢说啊?也就你有这个胆子,想去触一菲的霉头你自己去,死了可别拉上我,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吕子乔话音刚落就后悔了,他猛地捂住嘴,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像是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周景川靠在桌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陆展博则愣在原地,脸上满是纠结,显然也觉得问胡一菲这个问题不是个好主意。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交汇间,像是达成了某种无声的默契。下一秒,他们异口不同声地说道:“我们就当各自没说过。”
吕子乔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周景川的语气淡然,陆展博则说得有些含糊,三个人的声音混在一起,却透着一股心照不宣的尴尬。
说完,三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刚才的紧张气氛瞬间消散。周景川收起笑意,神色变得认真了些,他看向一脸迷茫的陆展博,语气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