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倭营!
那不是什么普通箭——是晋国特制的破甲锥,三棱箭镞,能洞穿三层铠甲!箭雨所至,倭兵成片倒下,惨叫声、惊呼声、咒骂声混成一片!
山田躲在寨墙后,看着满天箭雨,脸色惨白。
“撤!快撤!”
第九折 血战青州
六月十五,剧县。
晋军围城三日,倭军死守不出。
山田站在城头,望着城外连绵的晋军营寨,心中越来越凉。三万大军被困在这座小城里,粮草将尽,士气低落,援军遥遥无期。
“将军!”一个浑身浴血的倭兵连滚带爬冲上城头,“西门……西门破了!”
山田脑中一片空白。
西门城楼上,周循一马当先,银枪横扫,将最后一个抵抗的倭兵挑落城下。身后,晋军如潮水涌上,沿着城墙向两边扩散。
“杀!一个不留!”
周循的吼声在城头回荡。
接下来的三天,是山田一生中最漫长的三天。
巷战。
晋军把倭军分割包围,一条街一条街地清剿。每一条巷子,每一座院子,每一间屋子,都成了战场。
邓艾率一队精兵,把两百倭兵堵在一座粮仓里。他不强攻,只命人堵住门窗,然后往里面扔火把。倭兵被活活烧死在里面,惨叫声隔着墙都听得清清楚楚。
羊祜带人清剿一片民宅。倭兵躲在屋里负隅顽抗,他就命人拆房子。房梁砸下来,压死一片;瓦片掉下来,砸破脑袋;最后整座房子塌了,埋在里面的倭兵再也爬不出来。
周循遇上的是山田本队。
山田身边还有五百余人,退守县衙。周循围住县衙,却不进攻,只是命人架起弩箭,对着里面一通乱射。射完一波,喊话投降;不降,再射一波。
射了三波,山田终于撑不住了。
他带着残部冲出县衙,要做最后一搏。
周循等的就是这个。
两军在县衙前展开最后的厮杀。刀光剑影,血肉横飞。周循银枪如龙,连挑七人;邓艾长枪如电,刺穿三人;羊祜枪法刁钻,专攻要害。
山田拼死抵抗,身边人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他一个。
他浑身浴血,手持弯刀,瞪着周循。
周循看着他,忽然开口,一字一顿:
“黄县三千百姓,北海十五万百姓,还有徐州、东莱、夷州……那些被你杀死的无辜之人,他们在看着你。”
山田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那眼神,他看懂了。
那是……复仇的眼神。
周循挺枪上前。
三合之后,山田跪倒在地,咽喉处鲜血狂涌。他瞪大双眼,缓缓倒下。
周循收枪,低头看着那具尸体。
“这一枪,替黄县铁匠老陈。”
他转身,大步离去。
身后,县衙燃起大火,照亮了半边天空。
第十折 徐州大捷
几乎同一时间,徐州。
陆逊、周胤率三万江东水师,在东海郡与倭军展开激战。
这一战,比青州更惨烈。
倭军两千偏师,据城死守。陆逊围城七日,日日强攻,伤亡惨重。
第八日,城破。
周胤一马当先,冲入城中。他银甲白袍,枪法凌厉,连斩十余人,杀得倭兵望风而逃。
“追!一个不留!”
两万江东子弟,如潮水般涌入城中。
又是一场巷战。
但这一次,倭军没有山田那样的将领。
激战一昼夜,两千倭军全军覆没。主将鬼头被周胤亲手斩杀,头颅挂在城门上示众。
陆逊登城,望着满城狼藉,缓缓道:
“传令,厚葬阵亡将士。另——把那些倭寇的脑袋,垒成京观,立在城门外。让后来者看看,犯我华夏者,下场如何。”
第十一折 夷州之议
七月十八,青州济南郡,历城。
小乔升帐议事。
陆逊、周胤从徐州赶回,周循、邓艾、羊祜从北海归来,陆抗、杜预、王濬等将皆在。帐中济济一堂,人人面带喜色。
青徐二州,倭寇已平。两万倭军,死伤一万八千,俘虏两千——这两千俘虏,小乔下令押至黄县城下,当着一地百姓的面,全部斩首。
那两千颗人头,垒成了又一座京观,与魏军阵亡将士的墓碑遥遥相对。
但还有一件事未了。
“夷州。”小乔开口,帐中顿时静下,“倭人占我夷州,杀我百姓。此仇,不可不报。”
陆逊拱手道:“主公,夷州孤悬海外,需水师远征。逊愿率江东水师前往,必复夷州,擒那鬼头来见!”
小乔微微颔首,却未立即应允。
她沉吟片刻,忽然问道:“孙权何在?”
众将一怔。孙权?那个被软禁在吴郡的碧眼儿?
小乔缓缓道:“孙权虽有不臣之心,然国仇家恨,大是大非之前,他当有清醒认识。夷州之战,我欲命他率卫温、诸葛直出征。”
帐中一片死寂。
半晌,陆抗小心翼翼道:“主公,孙权……他会答应吗?”
小乔笑了。
那笑容冷冽如寒霜:“他会。”
第十二折 碧眼受命
七月廿二,吴郡。
一辆马车驶入孙府。车上下来一人,青衫纶巾,正是徐庶。
孙权正在后院饮酒。这些年来,他日日饮酒,夜夜笙歌,把自己灌得烂醉如泥,仿佛这样就能忘掉一切——忘掉兄长孙策的基业,忘掉江东的故土,忘掉自己曾经也是雄踞一方的霸主。
徐庶站在他面前,看着这个烂醉如泥的男人,心中五味杂陈。
“孙将军。”他开口。
孙权抬头,醉眼朦胧:“徐……徐元直?你来做什么?看我笑话?”
徐庶不答,只从袖中取出一封书信,放在案上。
“大元帅手书。将军看过,再作区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