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命运钱的下场。
“啧啧,这就是抢钱的下场?” 刘三突然开口,声音有点抖,“太吓人了……”
没人搭理他。
杂役们都仰着头,看着那个黑袍人被拖向远方,渐渐变成个小黑点,最后消失在山后面。
阳光照在院子里,把刚才的血迹晒得发白,空气中的恶臭淡了些,却多了股说不清的味道,像是铁锈混着檀香。
林九转身回屋,刚拿起扫帚,就看见赵天磊带着几个外门弟子跑进来。
赵天磊的胳膊上缠着绷带,渗出血迹,脸上还有道划痕,看样子是追人的时候受了伤。
“林九!” 他喘着气,手里攥着块黑袍碎片,“你看到了吗?幽冥殿的人被……”
“看到了。” 林九扫地的动作没停,扫帚划过地面,扬起细小的灰尘,“被钱袋捆着拖走了。”
“太神了!” 赵天磊眼睛发亮,把黑袍碎片往林九面前递,“你看这个,上面有牙印,像是被什么东西咬的!”
林九瞥了一眼,碎片上确实有几个小洞,边缘还沾着点金色粉末 —— 是命运钱的碎屑。
“可能是被钱袋咬的。” 林九淡淡地说。
“钱袋还会咬人?” 赵天磊瞪大了眼睛,随即一拍大腿,“我知道了!这命运钱肯定是神器!有灵智的那种!”
他身边的外门弟子也跟着附和,一个个说得眉飞色舞,好像亲眼看见钱袋变成了猛兽。
林九没接话,心里却在想 —— 灵智倒是没有,但规则之力,比灵智更狠。
它不管你是谁,只要动了歪心思抢钱,就会被锁。
这才是最可怕的。
“对了,” 赵天磊突然压低声音,凑近林九,“宗主让我问你,这命运钱…… 能不能给宗门也弄点?”
林九扫地的动作顿了顿。
宗主都知道了?
看来刚才那出 “空中拖人” 的戏,效果比预想的还好。
“可以。” 林九继续扫地,声音平静,“让宗主派人去山坳的钱庄找钱四海,就说是我介绍的,能打九折。”
“真的?” 赵天磊眼睛更亮了,“太好了!我这就去告诉宗主!”
他转身就跑,绷带松了都没察觉,外门弟子们跟在后面,脚步声咚咚响,把院子里的灰尘都震起来了。
刘三看着他们的背影,又看看林九,嘴唇动了动,终于凑过来,脸上堆着笑。
“九儿啊,你看……” 他搓着手,指缝里还沾着灶台的黑灰,“我那儿子…… 能不能也存点修为?用白银钱就行,不用黄金的……”
林九停下扫帚,看着他。
刘三的脸有点红,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可以。” 林九说,“但有个条件。”
“啥条件?你说!” 刘三赶紧点头,像小鸡啄米。
“以后别克扣大家的月俸。” 林九的声音很轻,却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劲,“该给五枚的,就别只给三枚。”
刘三的脸瞬间僵住,嘴角的笑凝固了,像块没化的冻肉。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林九的眼神看得缩了回去。
那眼神清清亮亮的,却像面镜子,照得他心里发慌。
“…… 行。” 刘三终于点头,声音比蚊子还小,“我…… 我知道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脚步有点踉跄,像是怕林九反悔。
林九看着他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这刘三,总算还有点救。
“九儿,你这是……” 王伯走过来,手里拿着个粗瓷碗,碗里盛着刚熬好的米汤,还冒着热气。
“没啥。” 林九接过碗,喝了一口,温热的米汤滑过喉咙,熨帖得很,“以后大家能好过点。”
王伯看着他,眼里的欣慰快溢出来了,又往他碗里加了勺咸菜:“多吃点,长力气。”
阳光透过膳堂的窗户照进来,落在碗里,把咸菜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林九低头喝汤,心里却在想 —— 幽冥殿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
厉无生吃了这么大的亏,一定会报复。
下次来的,可能就不是几个劫匪了。
得让钱四海再加点防备。
正想着,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比刚才的更急,像是有什么急事。
林九放下碗出去看,只见一个钱庄的灵傀从马车上跳下来,胸口的徽章闪着红光 —— 这是有紧急情况的信号。
灵傀径直走到林九面前,单膝跪地,声音急促。
“九师!黑风洞方向来了大批幽冥殿的人,说要…… 要砸了钱庄!”
林九的眼神沉了下来。
来了。
比预想的还快。
“钱四海呢?” 他问。
“掌柜的已经带人过去了,让我来报信,问您要不要……” 灵傀顿了顿,“要不要请昊天宗的人帮忙?”
林九看着远处的山峦,黑风洞就在那片山后面,离昊天宗不过几十里地。
要是钱庄被砸了,不光命运钱的生意受影响,昊天宗也可能被牵连。
“不用。” 林九摇了摇头,声音平静,“告诉钱四海,按计划来。”
“是!” 灵傀应声起身,翻身上马,马蹄扬起一阵尘土,往山坳的方向跑了。
院子里的杂役都吓坏了,扎堆议论着,有的说要躲起来,有的说该去告诉宗主。
林九没管他们,转身回屋拿起扫帚。
该扫的台阶,还得扫。
只是今天的台阶,好像比平时更长了些。
他一步一步往上走,扫帚划过青玉石,发出唰唰的声响,在寂静的山路上格外清晰。
现在看来,这工不好打啊。
得先把这些不长眼的幽冥殿杂碎,好好 “调教” 一下。
扫到第三百阶时,山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