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将士们已经整装完毕,随时可以出发!”
魏靖川也沉声道:“属下愿为先锋,替殿下扫清一切阻碍。”
谢苓慢慢睁眼。
眼中光芒,如火焰一般,勾勒着她的五官。
她淡笑,缓缓道:
“不急。”
“再等等。”
“现在,还不到出手的时候。”
秦浅等人神色一凛。
谢苓已转身,走到沙盘前,指着京城的方向。
“师出无名。”
“我们现在以什么身份南下?兰陵公主的私兵?北境节度使的边军?”
“无论哪一个,只要我们的大军一动,太子和二皇子就会立刻停战,调转枪口,给我们扣上一顶‘拥兵自重,意图谋反’的帽子。”
“殿下说得对。”林稚鱼赞同地颔首,“不能让他们拿这个做文章。”
“我们现在,缺一个‘理’字,一个能让天下人都信服的,出兵的理由。”
“那怎么办?”秦浅急道。
她走到沙盘前,右手猛地握拳,重重砸在上面。
“静待时机!”
“等我们的‘理’字,彻底压过他们!”
安排好了一切,谢苓遣散了众人,只留下魏靖川。
她走到窗边,推开窗任由冰冷的风雪灌了进来。
“靖川,你说,这天下,是不是真的病了?”
魏靖川走到她身边,与她并肩而立。
“病了,就治。”
“这世上没有治不好的病。”
谢苓沉默了许久,忽然转身回到书案前,取过一张素白的信纸,开始落笔疾书。
“是啊,病了,就该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