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界,一眼就看出这条项链价值不菲,设计简约却极具张力,瞬间就抓住了她的眼球。
她拿起项链,走到玄关处的穿衣镜前,轻轻放在锁骨下方比划了一下。
宝石的幽蓝与她白皙的肌肤相得益彰,仿佛为她量身定做。
镜中的自己,似乎也因此增添了几分平日里少有的、被珍视的华光。
但仅仅几秒后,她就摇了摇头,像是要甩掉某种不切实际的念头。
她迅速将项链放回盒子,盖上,动作带着一丝刻意的不在意。
坐回沙发上,她拿起手机,下意识地点开了瞬享App,找到了那个熟悉的头像。
指尖在输入框上悬停了许久,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反复几次,最终还是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份过于沉重和直接的“礼物”。
道谢?显得轻浮。拒绝?似乎又有点……不舍?
就在江玖珊对着手机屏幕纠结的时候,25层,那套属于郑芝儒的顶楼复式里。
郑芝儒正站在开阔的落地窗前,俯瞰着与16楼角度不同、却同样震撼的海城夜景,手里拿着手机,语气兴奋。
“大哥!礼物我送了!效果嘛……感觉她应该是收下了!太感谢你了,帮我挑了这么合适的礼物!等你回国,我一定请你吃大餐,地方随你挑!”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和而沉稳的男声,正是郑芝儒的大哥郑廷砚,他笑着回应:“我不过是根据你发给我的那张照片,感觉她颈间空荡荡的,缺一条能压得住气场的项链。怎么样,哥的眼光还行吧?这种低调又奢华的款式,绝对有效!”
“何止是还行,简直是神来之笔!”郑芝儒毫不吝啬赞美,随即语气变得认真起来,“大哥,不瞒你说,这次……我对这个江玖珊,是真的动心了。跟以前那些,完全不一样。”
郑廷砚在那头轻笑:“你郑二少身经百战的,还需要我来帮你分析感情问题?至于吗?”
“哎呀,大哥,这你就不懂了,这叫当局者迷!”郑芝儒连忙叫屈,“再说了,你辅修心理学的,快帮我分析分析,就当是给我指条明路,准不准都不怪你!”
郑廷砚似乎被弟弟这难得的认真劲逗乐了,沉吟片刻,说道:“好,那我就根据你的描述,姑妄言之,你也就姑妄听之,当个乐子。”
“你说这个女生,外形靓丽时尚,气质出众,但初次接触,会给人一种带着距离感、甚至有点高冷不好接近的初始印象。可真正交谈起来,又发现她言语大方,偶尔还能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似乎很平易近人,甚至可以说是……接地气?”
郑芝儒在电话这头连连点头:“对对对!太准了!就是这样!”
郑廷砚继续分析,语气带着洞察世情的了然:“她呀,看似随和好说话,社交面具戴得完美,但其实内心壁垒很高,很难真正对人敞开心扉,对他人的内心接纳度极低。这是一种非常有效的自我保护机制。我猜,她可能在过去,长期接触到的大多是些虚浮的追求者,或者是不懂她内在价值的颜控。她在用这种外热内冷的方式,快速筛选和过滤掉那些内在价值低、且不敢应对她这种若即若离态度的追求者。”
郑芝儒听得屏住呼吸,催促道:“继续,大哥!还有呢?”
“这种女生,”郑廷砚的声音带着一丝笃定,“内心深处,其实是渴望有人能真正陪伴,能看懂她面具下的真实。她反感那些流于表面的套路和无聊的情感拉扯,会主动营造和追求轻松、不累的相处氛围。但她那层厚厚的戒备,只有靠时间和持续的、真诚的陪伴才能慢慢融化。”
郑廷砚接着说:
“同时,这种女生往往带有一定的征服欲,她会质疑你,会追问你,享受看到你因为在意她而表现出来的紧张和笨拙。但又绝对不能接受那种低段位、毫无原则的跪舔。所以……”
“所以什么?”郑芝儒急切地问。
郑廷砚在电话那头笑了起来,带着几分戏谑和鼓励:“所以……加油吧,我愚蠢的欧豆豆!这是一场硬仗。希望等我回国的时候,能看到你把她带回家,给爸妈一个惊喜!”
郑芝儒闻言,胸膛一挺,自信满满地说:“那必须的!你等着瞧好了!”
挂了电话,郑芝儒依旧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远方漆黑海面上那轮清晰的明月倒影,只觉得心中豪情万丈,之前的些许不确定都被大哥的分析一扫而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