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了!这个礼物送给你!”
江玖珊被他这强塞的举动弄得哭笑不得,勉强接过那个几乎把她整个人都挡住的大玩偶,从玩偶后面探出半张脸,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郑总,我想你误会了。我这都评分可是百分制的!”
说完,她抱着那个巨大的玩偶,有些费力地转身,朝着前方9号楼的电梯间走去。
郑芝儒看着她的背影,愣了一下,随即失笑摇头:“百分制?够狠!”但他动作却没停,从后备箱里又拿出一个看起来质感极佳的全皮行李包,快步跟了上去。
江玖珊听到脚步声,回头看见他跟来,顿时警惕地停下脚步,蹙眉问道:“你跟过来干嘛?难不成还想真想看我家门牌号啊?我告诉你,这可不行!”
郑芝儒快走两步,一把将她怀里那个碍事的巨大玩偶重新抱回自己怀里,动作自然无比。
然后才看着她,脸上露出一个带着点小得意和恶作剧成功的笑容:“江总,我想你又误会了。我也是要回家的,好吗?我家,也住这里。”
“什么?!”江玖珊彻底愣住了,喃喃道,“你家怎么也在这里?难不成……你也在这栋楼租了房子?不对啊,集团行政明明说过,这栋楼都被集团长租下来了啊?”
郑芝儒看着她难得露出的、带着点懵懂和惊讶的表情,觉得可爱极了,他笑眯眯地说:“你知道,我是怎么跟你们郭董认识的吗?”
江玖珊更加疑惑了:“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因为,”郑芝儒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这临海名邸的6、7、8、9四栋楼,产权是我的。当初,就是郭少云董事长,亲自从我手里整租过去的。”
他顿了顿,欣赏着江玖珊脸上瞬间变幻的精彩表情,慢悠悠地补充道,“所以,换个角度说,我,是你的房东。”
江玖珊下意识地往后小小退了一步,眼神里的警惕再次升级:“就算……就算你是房东,那也不能随便去租客家吧?那里现在是我的私人空间!”
郑芝儒看着她如临大敌的模样,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和安抚:“江玖珊小姐,你想什么呢?我再怎么……嗯,急切,也不至于做出那么没品事吧?”
他收敛了笑容,解释道,“当初我把楼租给郭董的时候,有一个附加条件,就是顶楼那套复式,是我个人的自留地,不对外出租。所以,我说我回家,有什么问题吗?”
江玖珊:“……”她一时语塞,感觉自己刚才的反应确实有点过度了,脸上微微发热。
她不再说话,默默地按下电梯上行键,脑中却已是一片翻江倒海。
房东?顶楼复式自留?这信息量有点大,让她感觉眼前的状况似乎开始脱离自己惯常的掌控范围。
电梯门打开,两人一前一后走进轿厢。
江玖珊按下16楼的按钮,便靠在轿厢壁上,盯着跳动的数字,一言不发。
郑芝儒抱着玩偶,站在她身旁,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趁着江玖珊注意力在楼层数字上,他动作极快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长条形的绒布盒子,还有一张对折的精致贺卡,神不知鬼不觉地塞进了玩偶肚子上的一个隐藏式口袋里。
“叮——”
16楼到了。电梯门打开,江玖珊率先走了出去。郑芝儒也抱着玩偶,很自然地跟了出来。
江玖珊知道,以郑芝儒“房东”的身份,想知道自己住哪间房易如反掌,此刻阻拦显得矫情且无用。
她索性不再扭捏,径直走到自己的房门前,拿出钥匙卡打开了大门。
郑芝儒并没有要进去的意思,只是礼貌地将那个巨大的玩偶递还给她,然后对着她晃了晃手中的手机,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温柔和体贴:“再见。今天折腾一天,你也累了,早点休息。我们……电话联系。”
江玖珊接过玩偶,站在门内,对他礼貌性地笑了笑:“再见。”然后,轻轻关上了房门。
隔绝了门外的一切,江玖珊背靠着冰冷的门板,轻轻吐出一口气。
然而,当她抬起头,视线穿过玄关,看到客厅那面巨大的落地窗时,瞬间就被吸引住了。
临海名邸那无与伦比的一线海景,真不是吹的!
深邃的夜空下,墨蓝色的海面延伸向远方,与天际模糊相接。
近处,星星点点的渔火在海面上摇曳,如同洒落的碎钻。隐约能听到规律的海浪拍岸声,低沉而富有韵律,透过优质的隔音玻璃传来,并不吵闹,反而让这偌大的空间显得更加静谧。
躁动了一晚上的内心,在这片壮阔而宁静的景色前,竟不自觉地慢慢沉淀、安静下来。
她换了鞋,将随身的包扔在沙发上,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那个被郑芝儒强行塞过来的巨大玩偶。
忽然,她发现玩偶肚子上的那个小口袋,似乎鼓鼓囊囊的,不像空的。
带着一丝好奇,她走过去,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了那个长条形的绒布盒子和一张对折的明信片。
明信片上面是郑芝儒那手颇具风骨、与他平日形象不太相符的行楷:
【感谢你的出现,让我混乱的航道终于找到了明确的灯塔,也确定了自己余生的目标。请相信我,这次绝非玩玩而已。】
落款是:郑芝儒。
江玖珊的心,不受控制地轻轻悸动了一下。
她放下贺卡,打开了那个绒布盒子。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条项链。
铂金的链身纤细而闪亮,吊坠是一颗切割完美的椭圆形蓝宝石,周围镶嵌着一圈璀璨的碎钻,在客厅灯光下折射出迷人而高贵的光芒。
以江玖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