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吗?这叫‘镇灵镯’!玄阶下品法器!足以,压制炼气期七层以下,所有修士的灵力运转!林天,今天,我就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你,打回原形!”
“镇灵镯?”
林天,瞥了一眼那个,在他眼中,粗制滥造得如同废铜烂铁的手镯,笑了。
“可惜,对我无用。”
《九转丹经》的无上心法,其灵力运转方式,早已超脱了此界凡俗功法的范畴,又岂是这等低劣法器,所能干扰的?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林浩一愣,还没反应过来,林天,已经动了!
没有华丽的招式,没有狂暴的灵力。
只是,简简单单的,一步踏出!
缩地成寸!
“不好!”林浩心中警兆狂鸣,下意识地,便要催动那“镇灵镯”!
然而,他骇然地发现,林天的身上,竟没有散发出,丝毫的灵力波动!仿佛,他这一步,完全,是凭借着,纯粹的肉身力量踏出的!
这……这怎么可能?!
大惊之下,他急忙后撤!
但,已经晚了。
林天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他没有攻击,只是,伸出手,在那本被林浩抛到半空中的《百草录》上,轻轻一拂。
那本书,便如同最听话的精灵般,稳稳地,落回了他的手中。
随即,他并指如剑,在那“镇灵镯”的表面,看似随意地,轻轻一点!
“咔嚓!”
一声,清脆的、如同琉璃破碎般的声音响起!
那只,被林浩视为最大依仗的、玄阶下品法器“镇灵镯”,竟在那一指之下,布满了裂痕,灵光瞬间黯淡,如同废铁般,“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怎么可能?!”
林浩看着自己手腕上,那只已经彻底报废的手镯,又看了看,那个连大气都没喘一下的林天,他那张因为怨毒而扭曲的脸,此刻,只剩下了,无尽的……恐惧与……茫然!
周围的子弟们,更是,一个个,如同见了鬼一般,下意识地,倒退了好几步!
一指废法器?!
这他么…还是人吗?!
“发生了何事?!竟敢在藏经阁内,如此喧哗!”
就在这时,一个充满了威严的苍老声音,从楼梯口处,缓缓传来。
人群,自动分开。
一位身穿灰色长袍、面容清癯、不怒自威的老者,缓缓地,走了过来。
正是,负责管理此地的,三长老,林萱的爷爷——林震!
林浩,在看到三长老的瞬间,眼中,闪过了一丝,绝处逢生的希望!
他眼珠一转,立刻,恶人先告状!
“三长老!您要为我做主啊!”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指着林天,声泪俱下地嘶吼道,“林天,他……他无视族规,在藏经阁内,悍然出手!不仅打伤了我的跟班,更是,毁掉了我的法器啊!”
林震,那双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眼眸,瞬间,便落在了林天的身上,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林天,却是不卑不亢,对着三长老,恭敬地,行了一礼。
“回三长老,此事,并非如林浩所言。”
“是林浩,先抢夺我的书籍,并出言不逊,挑衅在先。”
“晚辈,只是,自卫而已。”
他顿了顿,补充道:“在场的所有族人,都可以,为晚辈作证。”
林震的目光,缓缓扫向周围。
然而,那些之前还在窃窃私语的林家子弟,在接触到他那威严的目光,又看了看旁边,那满脸怨毒的林浩之后,竟是,一个个,都下意识地,低下了头,不敢言语。
大长老的淫威,早已,深入人心。没人,敢为了一个“废物”,去得罪他那睚眦必报的孙子。
林浩见状,脸上,顿时露出了得意的冷笑:“三长老,您看到了吧?!根本,就没人,给他作证!他……他在撒谎!”
就在这,最关键的时刻。
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却如同天籁般,从二楼,缓缓响起。
“谁说,没人作证?”
“我,就可以!”
只见,林萱,一袭紫衣,如同九天玄女下凡般,缓缓地,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她先是,对着三长老,盈盈一拜,随即,美目一横,冷冷地,扫了林浩一眼。
“爷爷,我可以作证。此事,确实,是林浩,先挑衅的。我亲眼所见。”
林浩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林萱!你少多管闲事!”
“够了!”
三长老林震,发出了一声,充满了威严的冷哼!
他看着地上,那如同泼皮无赖般的林浩,眼中,闪过了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
“藏经阁,乃是家族清净之地,不是你们,胡闹撒泼的地方!”
“林浩,屡次三番,惹是生非,罚…三日之内,不准,再踏入藏经阁半步!”
“三长老!”林浩不服,“明明是林天他……”
“还敢顶嘴?”林震的眼神,陡然一厉,“再加三日!”
林浩,顿时,不敢再多说一个字了。他只能,狠狠地,瞪了林天和林萱一眼,带着他那几个如同死狗般的跟班,灰溜溜地,走了。
一场风波,就此平息。
三长老林震,这才将目光,重新,投向了那个,自始至终,都云淡风轻的少年。
他的目光,柔和了些许。
“你,就是林天?”
“是,晚辈林天。”林天恭敬道。
林震,点了点头,那双锐利的眼眸,仿佛要将林天,彻底看穿。
“听说,你昨日,在厨房,用一口铁锅,‘炖’出了一枚,极品的凝气丹?”
“只是,侥幸而已。”林天谦逊道。
“呵呵,”林震,竟是难得地,发出了一声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