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曾小贤瞬间像是被雷劈中,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紧接着又换上一副夸张到极致的表情,双手捂着嘴,故作惊恐地往后退了两步,语气里满是戏精附体的夸张:“我的天爷啊!沈公子到底是刨了你们家祖坟,还是欠了你几百万没还啊?你竟然要亲手做巧克力毒死他!一菲啊,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没必要这么赶尽杀绝吧!就算他有哪里得罪你了,你也犯不着用这么狠的招啊,这简直是诛心又诛身!”
周景川听到曾小贤这话,立马“啪”地一下拍了拍手,笑得眉眼弯弯,语气里满是“我就知道会这样”的戏谑,对着胡一菲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的调侃:“你看你看!我就说吧!不是我一个人觉得你做的巧克力像剧毒砒霜,连曾老师这从小喝假奶粉的主都这么认为,这说明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真理永远站在多数人这边!我之前就说沈临风指定是上辈子犯了什么滔天大罪,这辈子才要遭你这份罪,被你当成练毒的小白鼠,现在看来,这话简直精准到骨子里!连最敢吃你黑暗料理的曾小贤都觉得你是要下毒,可见你这‘黑暗料理女王’的名声,在爱情公寓已经响彻云霄、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胡一菲被曾小贤和周景川一唱一和地调侃,气得脸颊涨得通红,像个快要爆炸的红色气球,额头上的青筋都隐隐跳动,她咬牙切齿地朝着曾小贤怒吼道:“哼!我要毒,第一个就毒死你这个多嘴多舌的贱人!整天就知道瞎扯淡,嘴巴比马桶还臭,说话比乌鸦叫还难听,除了添乱就是找骂,你活着就是为了气我是吧!”
心里更是气得直冒烟,暗自较劲:老娘打不过周景川那个武力值爆表、拳头比砂锅还大的家伙,难道还弄不死你这个只会耍嘴皮子、手无缚鸡之力的贱人吗?等我做好巧克力,第一个就强行塞你嘴里,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怀疑人生,看你以后还敢不敢随便嘲笑我!
胡一菲正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当场把曾小贤拎起来扔出去,突然听到身边的陆展博开口说话:“我姐做的东西毒不死人。”
胡一菲以为是弟弟要为自己撑腰,语气瞬间缓和了不少,脸上的怒火也消了大半,心里暖暖的:还是自己的亲弟弟靠谱,关键时候总能站在我这边,果然血浓于水,比这些外人强多了!
谁知道陆展博话锋一转,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脸上带着几分无辜又真实的吐槽,接着说道:“姐,你做的东西哪能毒死人啊!真正的毒药都得做得花里胡哨、诱人至极,才能让人心甘情愿地吃下去,达到下毒的目的。我上次偶然路过厨房,瞥见你做的巧克力...好家伙!那颜色黑乎乎的,像烧糊的煤球,又像发霉的木炭,形状更是歪歪扭扭、惨不忍睹,有的像被踩扁的馒头,有的像皱巴巴的废纸团,还有的像没成型的烂泥巴,看着就让人倒胃口,别说吃了,光看一眼都觉得辣眼睛、毁三观,根本没人会愿意碰一下,怎么可能毒死人嘛!”
曾小贤听完陆展博的补充,笑得直不起腰,双手捂着肚子,差点把刚喝进去的冰美式喷出来,他一边笑一边拍着大腿,语气里满是夸张的调侃:“我知道了!我终于明白了!菲菲,你不是要毒死沈公子,你是想吓死他对吧?把那堆像煤球又像发霉馒头的巧克力摆在他面前,估计他当场就能被吓晕过去,心脏骤停都有可能,这招比下毒还狠、还绝!简直是杀人不见血的终极奥义,这招也太狠了,沈公子要是知道了,估计得连夜收拾行李跑路!”
好家伙,曾小贤这简直是在死亡的边缘疯狂蹦迪、反复横跳,每一句话都精准踩在胡一菲的怒火点上,每一个字都在挑战胡一菲的底线,生怕自己死得不够快、不够惨。
周景川也跟着添油加醋,笑得前仰后合,语气里满是戏谑的吐槽,对着曾小贤和陆展博说道:“可不是嘛!我看一菲姐这哪是送情人节礼物,分明是送‘夺命惊魂大礼包’!先不说味道怎么样,就这颜值,往沈临风面前一放,估计沈临风得以为是哪个垃圾桶里捡来的废品,当场就得怀疑人生,说不定还得以为菲菲是在故意羞辱他、报复他,直接气得掉头就走,再也不跟菲菲来往了,到时候别说表白成功了,能不能保住这段刚萌芽的感情都不一定!而且就菲菲那做饭水平,就算哪天运气爆棚,巧克力颜值过关了,味道估计也能让人原地去世、直接飞升!要么甜得能齁死人,把牙齿都甜掉;要么苦得能让人怀疑人生,比中药还难喝;说不定还带着一股浓浓的焦糊味,像是在吃烧糊的塑料,沈临风要是真敢吃一口,轻则上吐下泻、腹痛难忍,重则直接进医院洗胃,搞不好还得住院观察几天,简直是得不偿失,亏大发了!”
“那就一边死去......”胡一菲气得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浓浓的怒火,随即猛地站起身,双手叉腰,瞪着曾小贤和陆展博,眼神里像是要喷出火来,语气强硬又带着几分不服输的倔强:“你俩是不是找抽?皮痒了想挨揍是吧?好!你们越是嘲笑我,我越要做!我还非做给你们看不可,做得漂漂亮亮、香香甜甜的!到时候做好了,第一个就让你们尝尝,让你们知道我的厉害,好好打打你们的脸,让你们以后再也不敢随便嘲笑我!”
诺澜看到胡一菲气得快要暴走,像是一只即将炸毛的狮子,连忙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