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宛瑜,你帮我问问这本杂志上标注的品牌门店地址和具体价格,我直接把这家店都包下来,当作情人节礼物送给澜澜。这样一来,我家澜澜冬天既有温暖又时髦的大衣挡风,又有精致的项链点缀穿搭,颜值保暖两不误,一举两得,多好。”
胡一菲听完这话,当场翻了个惊天动地的大白眼,白眼翻得差点后脑勺都能看到眼白,语气里满是酸溜溜的吐槽,还带着几分气鼓鼓的嫉妒:“周景川你要不要这么卷啊!能不能给我们这些普通老百姓留条活路?人家展博都快为选一件礼物愁得头发掉光、头秃到能反光了,你倒好,直接大手一挥买下店面,这贫富差距、情商差距也太大了吧!简直是赤裸裸的凡尔赛,不让人活了是不是!”
诺澜被周景川这番直白的宠溺说得脸颊泛起一抹淡淡的绯红,像晕开的胭脂,连忙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周景川结实有力的后背肌肉,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的责备,还有一丝不好意思的羞涩:“别瞎说!哪有这么浪费的,选一样就够了,心意到了比什么都重要。而且我也不是非要有这两样礼物不可,你这样随口就说全包,会让展博更有压力的,快别这么说了。”
胡一菲凑过脑袋,飞快地扫了一眼杂志上的大衣和项链,随即伸出手指着杂志页面,语气斩钉截铁、笃定得不行:“要是让我选,我才不选这俩呢!既不选大衣,也不选项链,我就选亲手做的巧克力!你想啊,花钱能买到的礼物哪有亲手做的有意义?自制巧克力既浪漫又走心,每一口都是满满的心意,比这些冷冰冰的奢侈品贴心多了,送出去多有面子!”
“可是……巧克力一般不都是男生送给女生的吗?”林宛瑜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随即像是突然打通了任督二脉,眼睛猛地一亮,拍了下手,笑着恍然大悟道:“哦!我知道了!菲菲,你是想亲手做巧克力送给沈公子,对不对?难怪你这么力挺自制巧克力,原来是暗藏私心,想给沈公子一个惊喜啊!”
周景川听到胡一菲说要做自制巧克力,当场“噗嗤”一声笑出了声,笑得肩膀都在微微颤抖,语气里满是戏谑的调侃,眼神里带着浓浓的玩味:“你?一菲你要亲手做巧克力?我没听错吧?你确定不是想给沈临风下毒,趁机报复他?我看这个沈临风指定是上辈子犯了什么天条,这辈子才要遭你这份罪,被你拿来当小白鼠试毒!哦,我可算懂了,原来那些武侠小说里,那些百毒不侵、刀枪不入的毒人,就是这么被你这种‘黑暗料理界的扛把子’给硬生生培养出来的!”
在场的人听完周景川的话,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毕竟这是爱情公寓里人尽皆知的“公开秘密”:胡一菲做饭,也就蛋炒饭能勉强入口,味道还算说得过去,勉强能达到“能吃”的标准;至于其他菜品,那简直是黑暗料理界的巅峰之作,堪称“生化武器”,谁吃谁倒霉——轻则晕厥,重则直接被抬去医院输液,简直是折寿又遭罪的狠活。
整个爱情公寓里,也就曾小贤那家伙像是开了“百毒不侵”外挂的奇葩体质,敢冒着生命危险尝试胡一菲做的各种黑暗料理,其他人见了她做的饭,那都是躲得比兔子还快,生怕沾到一点就小命不保。
胡一菲被周景川这番话怼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气得浑身都在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狠狠朝周景川翻了个夺命大白眼,心里把周景川骂了个狗血淋头:靠!要不是打不过这武力值爆表的家伙,我今天非得把我做的“毒巧克力”强行塞他嘴里,先毒死他再说!让他多管闲事,让他嘲笑我!
诺澜见气氛渐渐变得剑拔弩张,连忙伸手拉了拉周景川的胳膊,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小声劝道:“好了好了,阿川,别再说了,一菲也是一片好心,想亲手做礼物表达心意,这份勇气就很值得肯定了,我们应该鼓励她才对,别再调侃她了,不然她该真生气了。”
胡一菲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好不容易才压下心里熊熊燃烧的怒火,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无奈与挫败感,还有一丝委屈的沮丧:“我上周就开始偷偷准备做巧克力了,本来以为这玩意儿超简单,结果真正动手才发现,根本没我想的那么容易!融化巧克力的时候,要么火太大煮糊了,变成黑乎乎的一坨,还带着焦苦味;要么温度不够,融化得坑坑洼洼、不均匀,全是小疙瘩;凝固的时候更离谱,要么形状歪歪扭扭,像被狗啃过一样;要么口感苦涩得让人怀疑人生,难吃到咽不下去。我试了一次又一次,每次都以失败告终,现在我都有点快怀疑人生了!”
就在众人围着情人节礼物聊得唾沫横飞、热闹得快要掀翻酒吧屋顶时,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拖沓又懒散的脚步声。
曾小贤手里攥着一杯快要见底的冰美式,一边打着能把自己呛到的大哈欠,一边慢悠悠地晃了过来。
看到沙发旁围了一圈人,他瞬间像是打了鸡血,眼睛瞪得溜圆,立马加快脚步凑了上去,语气里满是八卦的急切:“喂喂喂!大伙都扎堆在这儿聊啥呢?这么热闹,是不是在扒什么惊天大瓜?带上我带上我!我最擅长听八卦了,保证守口如瓶!”
林宛瑜一眼瞥见曾小贤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忍不住笑着扬了扬手里的时尚杂志,语气轻快得像蹦跳的小鹿:“我们在聊情人节送什么礼物呢!菲菲说她要亲手做巧克力,送给沈公子当情人节惊喜礼物,是不是超有心意?”
“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