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打算借此人,在门下弟子面前彰显一番威势。
毕竟此番前往少室山,或许正是扬名立万的绝佳良机。
未曾想,竟在此地遭遇如此骇人听闻的存在!
所幸,朱厚炎的声音随后传来:
“走吧。”
丁春秋这才如释重负。
他全然不顾门下弟子们惊异的目光。
他大手一挥,指挥星宿派众人抬着他的软轿,风驰电掣般离去。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古三通开口,正欲发问:
“王爷。”
然而,朱厚炎只是轻轻掀起车帘,随意一挥手。
古三通便立刻噤声。
丁春秋的修为虽是大宗师,但比洪七公略逊一筹。
古三通不解殿下此举意图,当然也无需多问。
朱厚炎之所以放走对方,实则只是希望少室山那边的局势能更热闹一些。
至少丁春秋在那场戏中所扮演的角色,是不可或缺的。
又行进了半天路程。
一声厉喝划破空气:
“前方何人!”
数匹骏马骤然止步,马背上的骑手们神色戒备。
此时,王语嫣从马车中走出。
那几名骑手顿时发出惊喜的呼喊,脸上难掩激动:
“是小姐,当真是小姐!”
他们未曾料到会在此地巧遇自家小姐,正是王家的卫士。
王语嫣开口吩咐:
“劳烦带我回山庄。”
“烦请先派一人速回,告知娘亲,有尊贵客人驾临。”
王语嫣并未详细说明缘由。
她想亲自领着朱厚炎,在母亲面前郑重引荐。
卫士们齐声应道:
“遵命,小姐。”
一匹快马已绝尘而去,其余人则在前方引路。
古三通观察着这些卫士,心中已然有了定论。
这些人看向他们时,并无丝毫好奇之色。
“这分明是训练精良的兵卒!”古三通如此断定这些卫士的本质。
“看来王家远非普通门阀!”
一个寻常家族,竟能拥有如此精锐的守卫。
朱厚炎安坐马车内,却对外界发生的一切洞若观火。
王氏家族果真如他所料,与大宋皇室背景深厚。
难怪会引起慕容复的注意。
一行人又走了半日的路程,远远望见了曼陀山庄。
这也解释了王语嫣为何会随慕容复一同出游。
仅凭这段距离,若依王语嫣从前的武功底子,恐怕还没走出去多远就会体力不支。
接到提前传报的王夫人,早已在曼陀山庄门前翘首以盼。
王夫人虽已步入中年,但肌肤却如凝脂般光洁,容貌妩媚动人,远胜同龄女子,仿佛时光在她身上停滞了十余载。
她周身散发着一股雍容华贵的气度,举止间尽显大家闺秀的风范。
她身后,紧跟着侍女阿朱。
望见马车渐近,王夫人脸上难掩激动之情。
当王语嫣与朱厚炎一同下车时。
王夫人便径直冲上前去,一把将王语嫣紧紧抱住:
“你怎能独自一人跑出去,可知外界险恶重重?”
随后,她双手扶住王语嫣的双肩,仔仔细细地检查着女儿的身躯。
她也暗自松了口气,至少目前来看,语嫣并无损伤。
朱厚炎微微颔首。
在他的感应中,这位夫人的实力,或许丝毫不逊于东方不败。
谁能想到,那毫无武功底子的王语嫣,竟有如此一位深藏不露的母亲。
就在此刻。
王夫人的脸色骤然一变。
她猛地发现女儿手臂上的守宫砂,竟然无影无踪了!
这意味着……
王夫人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上气息紊乱,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瞬间爆发。
立于她身后不远的侍女阿朱,已被这股气势吓得脸色苍白!
王夫人怒火中烧,厉声质问:
“究竟是何人,竟敢做出这等勾当!”
竟敢有人对她女儿做出如此逾矩之事!
最终,她猛地转头,目光锐利地扫向朱厚炎一行人。
这正是她最不愿,也最不能接受的变故!
王语嫣柔声解释道:
“娘亲莫要气恼,语嫣是心悦诚服,如今已觅得良人。”
听到这话,王夫人几乎要气得昏厥。
“什么心悦诚服,你这般年纪,懂什么是情深义重?”
王夫人根本不听女儿的解释,在她看来,语嫣定是被宵小蒙蔽了心智。
“娘亲,绝非如此……”王语嫣想继续分辩。
王夫人冷着脸打断了她的话:
“你根本不清楚自己的出身,寻常男子怎配得上你!”
王夫人越想越是恼怒,身为大宋皇族血脉,女儿怎可做出此等有伤风化的事!
她不过是稍有疏忽,便让语嫣惹下滔天大祸!
“把小姐带走,严加看管!”王夫人厉声吩咐。
“遵命!”阿朱赶紧应声,她此刻看到王夫人便感到畏惧。
她走到王语嫣身旁,低声劝道:
“小姐,随我走吧。”
“我偏不走!”王语嫣也有些怒气。
她明明什么都还没说,就被母亲如此误会。
难道母亲以为她是个不知廉耻的女子吗?
王语嫣自幼体弱多病。
阿朱深吸一口气,只得抓住王语嫣的胳膊,试图强行将她带走。
否则再这样僵持,夫人不知会做出何等冲动之举。
然而,无论阿朱如何使劲,王语嫣却纹丝不动。
阿朱与王语嫣从小一起长大,两人本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女子。
但阿朱作为侍女,日常劳作较多,力气自然稍大一些。
可眼下,她竟对王语嫣毫无办法。
王夫人再次察觉到异样:
“嗯?”
她黛眉微蹙,心生不解,女儿何时竟有了这般臂力?
随即她便细细审视。
方才因盛怒攻心,竟未察觉王语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