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的、不祥的地狱炭火!他抬脚,一步迈出!
沉重、踏实的脚步声踩在布满灰尘的地板上。他的手臂再次抬起,布满污渍和老茧的手指,这一次,没有指向那个破包,没有指向墙上露出的深渊碎片,而是——
直接、决绝、带着一股悍不畏死的凶狠,朝着那铁壳子正脸密密麻麻、如同无尽深孔地狱的蜂窝散热格栅!
猛地插了进去!
“您说……”林风的指尖粗暴地分开那些冰冷的金属蜂窝孔!动作带着一种野蛮的仪式感!“老子这印钞机……”
他的声音卡在那个微妙的点上,目光死死焊在徐薇那张失血般震惊煞白的漂亮脸蛋上,一字一顿,如同在宣读某种宣判:
“它……是吃您办公桌抽屉里……加了十道花式密文锁的‘新钞纸’……还是……”他故意拖长的尾音,像毒蛇吐信般阴冷,“……老老实实……吐您公司账上那些干干净净、等着拿去签新合同……的新、钞、票?!”
办公室里空气如同被抽成了真空!碎纸机残留的纸屑、飞散的泡沫屑、悬浮的尘埃粒子……仿佛在这一瞬间全部静止!只剩下那台破风扇在角落苟延残喘发出断续的哀鸣,像垂死者的倒计时!
冷。
冰冷的、带着汗液蒸发特有腥味的指尖,如同一条刚从冰层下苏醒的毒蛇,猝不及防间,极其缓慢、却又带着无法抵抗的精确轨迹,直接探向了徐薇白皙脖颈暴露在空气里的光滑肌肤!
“啊……”徐薇喉间不受控制地逸出一声极短促、更像是被寒冷刺激的本能反应的低音!她的身体在那一刹那本能地想后退!脚下那双昂贵的高跟鞋跟刚挪动了一丝微小角度,鞋尖差点就碾上了一个粘着灰土、刚才滚到脚边的发硬馒头!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仿佛被强电流击中!
那根手指!
布满汗污粗糙质感的指尖!并没有真正接触到她娇贵的肌肤!只是如同羽毛扫过……不!是比羽毛更具实质威胁的刀锋划过!精确无比地,蹭过了她修长天鹅颈靠近锁骨位置的那一粒细小到几乎看不见、却在办公室灯光下闪烁着细微晶莹光点的——汗珠!
仿佛时间空间在这一刻被极度扭曲、拉伸、拉长!
那冰凉粗糙的指侧皮肤,刮过那颗在她细腻温热的颈间皮肤上凝结、带着她体温的汗珠的瞬间……
冰冷的触感如同能冻结血液的尖针,穿过皮肤,直刺入骨髓深处!但紧接着,那指腹上残留的、属于他自己的、带着人体温度的汗渍油污,又如同最恶毒的烙印,瞬间污染、覆盖了那颗原本属于她的晶莹!
冷与热!污秽与洁净!被强行粗暴地混淆!涂抹!
这个动作……这个位置……
绝对的冒犯!赤裸裸到极致的羞辱!带着一种碾压式的统治宣告!
更让徐薇全身冻结的是——
林风的声音!如同毒液,顺着那根沾染了她汗珠的手指,一路滴灌进她的耳朵眼!
他的脸微微侧向她一边的耳廓,嘴唇几乎要贴上她冰凉光滑的发鬓边缘,声音压得低沉沙哑,如同情人间的低语,每一个带着热气余息的字眼,却裹挟着最锋利的寒冰碎片,狠狠扎进她此刻最脆弱的心理防线:
“验钞机……”他刻意停顿了一瞬,感受着徐薇身体那极其短暂的、无法自控的僵硬绷紧,“……也得看您徐总……”
温热而带着汗液微腥的吐息扫过她的耳廓,激起一片细微到无法察觉的寒栗!
“是要验那台铁疙瘩吐出来的‘假钞’……”声音陡然一转,如同刺刀出鞘的摩擦声,“……还是……”
他猛地将插在蜂窝散热孔里的那几根手指狠狠一收!指甲刮擦金属蜂窝边缘发出极其刺耳的“噌!”一声锐响!
“……验您办公桌抽屉里……那份干干净净……印着‘绝对机密’的……‘真钞’?!”
嗡——!
脑子里面那个破锣嗓子已经不再发出任何理性的警报声了,只剩下一连串频率高到几乎要冲破耳膜的尖啸,像是在过载炸机的电脑:【……终极……威胁姿态!……目标……情绪波动超阈值!……逻辑链……彻底紊乱!……计算……无效……未知……无法预测……宿主……能量场……高频震荡……滋滋……滋滋……】
徐薇感觉一股冰冷狂怒的岩浆猛地从脚底板冲上天灵盖!混合着被冒犯到极致的羞辱和一种面对未知的绝对骇然!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如同淬炼了亿万年的寒铁!锋利!坚硬!毁灭一切!
然而!
就在那积蓄到顶点、即将喷薄而出的怒火要把眼前这个胆敢亵渎她的蝼蚁彻底碾碎烧尽的电光石火间——
林风那根刚刚还在她颈间汗珠上留下冰污混合印记、此刻还插在铁疙瘩散热孔里的食指,突然屈起!
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带着指关节都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的决绝!狠狠地!
对着那密集蜂窝格栅最正中心的一个孔洞!
弹了进去!如同一个启动了某个灭世按钮的最后动作!
“嗡——滋啦啦——!”
一声如同远古电路被强行激活、无数细小闪电在内腔体最深处同时爆裂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怪异电流嗡鸣!猛然从那个粗笨的金属铁壳内部炸响!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暴躁!凶戾!整个办公室地面仿佛都跟着这闷雷般的嘶鸣震动了一下!
墙角那台一直在苟延残喘、哼唧着的老旧风扇,伴随着这阵突如其来的怪叫,如同被无形的力量掐住了脖子!“啵”的一声,彻底熄火!世界瞬间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
然后!
一股极其微弱却无比清晰、如同高压电塔周围空气被电离化的臭氧味道,混合着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