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来，向着周海睸深深地鞠了一躬：“谢谢您！周秘书长，谢谢您愿意花时间看我的画，听我说这些！不管结果怎么样，我都……都感激不尽！”

送走赵卫国，周海睸轻轻舒了口气，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这只是无数申请者中的一个缩影。她知道，接下来还有大量的审核、联系、协调工作要做。需要组建专业的评审委员会，需要与日本方面的合作机构敲定研修细节，需要处理“中文戏曲奖学金”在欧美大学落地的繁琐手续……

办公室的窗外，是香江不变的繁华景象。而在这间办公室里，一个以叶飞的名义、由她和林依诺具体执掌的庞大文化网络，正通过处理这一封封申请、接待一位位来访者，悄然开始编织。它的初啼，或许微弱，却带着改变一些人命运、乃至潜移默化影响文化流向的潜在力量。周海睸拿起下一份待处理的文件，眼神专注而坚定，她知道，这份工作，意义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