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提到运-10,刘振邦不说话了。
杨卫东趁热打铁:“同志们,我这次去宁北,亲眼看到了红星厂。他们的研发体系,质量管理、人才激励,很多方面都比我们先进。”
“更重要的是,他们有魄力,敢投入,五个亿啊!”
“咱们集团今年的研发经费才多少?两个亿?三个亿?人家一个厂,就要投五个亿搞预研!”
“这其中的差距能比吗?”
他拿出一份文件:“这是林默同志给我的技术方案。”
“虽然只是初步设想,但技术路线清晰,指标明确。”
“他们负责雷达,飞控,航电这三个电子核心系统,我们负责气动、结构,总装,分工明确,优势互补。”
文件在众人手中传阅。
当看到“脉冲多普勒雷达探测距离≥100公里”“四余度数字电传飞控”“综合化航电系统”这些指标时,会议室里响起倒吸冷气的声音。
“这些指标……太高了吧?”王明远皱眉,“M国F-15的雷达才120公里探测距离。咱们现在连机扫雷达都还没搞利索……”
“所以需要合作。”杨卫东说,“红星厂在电子技术上有优势,我们在航空工程上有经验,结合起来,才有可能突破。”
“那也不能让他们主导……”刘振邦嘟囔。
“谁主导不重要!”杨卫东终于忍不住了,声音拔高,“重要的是能不能搞出来!”
“刘总,你是不是觉得,不是咱们集团主导,就没面子?是不是觉得,让一个地方厂参与这么重要的项目,丢了你副总经理的脸?”
这话说得很重,会议室瞬间安静。
刘振邦脸色铁青,拍着桌子:“杨卫东,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清楚!”杨卫东豁出去了。
“有些同志,不想着怎么解决国家的困难,整天琢磨着权力,面子、地盘!”
“人家红星厂主动找上门,愿意出钱出力,咱们倒好,先想的是谁主导,谁说了算?”
“这是什么思想?这是山头主义!是本位主义!”
“你!”说到痛处,刘振邦站起来,怒目而视。
“好了!”坐在首位的书记终于开口了。
“都少说两句!”
书记名叫陈国强,六十出头,头发花白,但眼神依然锐利。
他从会议开始就一直在听,没说话,此刻一开口,整个会议室立刻安静下来。
“吵什么吵?像什么样子?”陈国强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分量,“都是国家高级干部了,在这里拍桌子瞪眼,传出去让人笑话。”
刘振邦悻悻坐下,杨卫东也深吸一口气,平复情绪。
陈国强环视众人,缓缓说道:“战斗机,是要搞的,一天不搞,我们的天空就没有主导权,就要被M国飞机在空中戏弄。这个道理,在座的都懂,我就不多费口舌重复了。”
他顿了顿:“有关于三代机的研发,按照时间,其实也应该开始了,只不过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经费,技术,人才…给搁置了。”
“上面也没有办法,现在正是困难的时候。”
“方方面面都要资金!”
“现在有人愿意主动挑这个担子,我们应该欢迎,而不是排斥。”
刘振邦忍不住:“书记,就算搞,也应该是我们集团主导,拉上红星厂算什么事?”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集团研究战斗机都要靠别人。”
“谁主导很重要吗?”陈国强看向他,眼神意味深长,“刘副总,你的思想要转变了。”
“谁搞出来,都是为国家做贡献。再说了,如果我们主导,这笔经费我们能拿得出来吗?”
他看向杨卫东:“卫东同志说了,红星厂第一期投入五个亿,咱们集团,能拿出五个亿吗?”
这个问题,像一盆冷水浇在刘振邦头上。
航空工业集团虽然是央企,但经费一直紧张。
运-10项目每年吞掉大量资金,歼-8的改进也需要投入,还有那么多厂子要养活……别说五个亿,就是五千万,都得层层审批,精打细算。
刘振邦支支吾吾:“可以……可以向上面申请……”
“申请?”陈国强笑了,“刘副总,你在部里工作这么多年,还不知道现在的情况?”
“军费年年削减,哪个项目不缺钱?你去申请五个亿搞三代机预研,部里能批吗?就算批了,得等到什么时候?”
一连串的问题,让刘振邦哑口无言。
陈国强继续说:“红星厂愿意自己出钱,这是好事,人家不是要主导权,是合作。”
“咱们出技术,出经验的出人才,他们出资金,出设备,出一些新技术。这是双赢。”
他顿了顿,语气严肃起来:“我不管你们有什么想法,有关于三代机这种对国家非常重要的事情,不允许有任何门户之见,不允许有任何私心杂念。”
“我不在乎是不是我们集团主导,或者是主要开发我在乎的,是能不能搞出来,什么时候搞出来!”
这话说得斩钉截铁,会议室里落针可闻。
几个原本支持刘振邦的人,此刻都低下头。
他们听懂了书记的潜台词:这件事,书记支持杨卫东。
陈国强瞥了刘振邦一眼,眼神锐利。
这位刘副总,能力是有的,但就是喜欢揽权,什么事都想抓在手里。
,耽误事。陈国强一直没太在意,觉得这是工作作风问题。
但今天,在三代机这么重大的事情上,刘振邦还在纠结“谁主导”,这让陈国强有些恼火。
是时候敲打敲打了。
“散会。”陈国强宣布,“卫东同志留一下。”
众人陆续离开会议室,刘振邦走的时候,脸色很难看,但没敢再说什么。
会议室里只剩下陈国强和杨卫东。
陈国强点了支烟,深深吸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