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闺女都是她们爹妈自己领上门来的,俺姐姐一分钱黑心钱都没拿啊!她就是收点谢媒礼,这十里八乡的规矩都是这样的啊!”
她越说越激动,身体微微前倾,布满老茧的手无意识地拍打着膝盖,仿佛想通过这种方式把姐姐的冤屈都拍出来。她那半个屁股几乎要离开椅子,整个人都沉浸在为姐姐辩白的情绪里。
周文渊一直安静地听着,面色平静无波,既没有表现出惊讶,也没有流露出同情,只是偶尔在关键处微微颔首,表示自己在听。
直到妇女将前因后果大致讲述完毕,情绪稍微平复一些,重新坐稳(依旧是半个屁股)后,周文渊才端起自己的茶杯,轻轻呷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目光平静地看向对面这位替姐申冤的农村妇女,用他那特有的、沉稳而清晰的语调问道:
“情况我大致了解了。那么,王女士,你们自己是怎么想的?”
广告是为了网站能更好的持续运营
滑动可继续阅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