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热无比地拍着王磊的手背,语气夸张又亲昵,“关心年轻犯人的心理健康,帮助他们平稳度过羁押期,积极改造,重新做人,这本来就是我们的重要工作职责嘛!是我忽略了!是我考虑不周!”
他拉着王磊,几乎是半拖半拽地走到办公室一侧墙上挂着的看守所详细平面图前,笑容可掬地、用手指急切地在图上划拉着:
“来来来,我的好兄弟!我们这就好好计划一下!看看哪个房间比较合适?既要绝对安静,不影响他人,又要保证安全,还得方便我们……呃……‘谈心’、‘辅导’!你看这间怎么样?以前是个小阅览室,后来书籍搬走了,就废置了,位置偏,平时鬼都不去,钥匙就在后勤老刘那儿,我打个条子就能拿来……”
阳光从办公室的窗户斜照进来,落在两人紧紧握在一起、各怀鬼胎的手上,落在赵建国那热情得近乎谄媚的脸上,却仿佛带着一股能冻结血液的寒意。
权力的游戏,从来如此。当你掌握了对方足以万劫不复的秘密,那么,所有的规则、底线、尊严,都可以被摆上谈判桌,明码标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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