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河水,走到她旁边坐下。
“盼儿,我看你这一天都精神恍惚的,是不是因为那位周官人所说的话?”
赵盼儿没有正面回答,而是问道:“他是东京人,对东京肯定比我们了解,他没有理由哄骗我们,更何况仔细想想,他说的不无道理,一个有权有势的妻族和一个无权无势的糟糠之妻,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孙三娘安慰道:“别胡思乱想,你们家欧阳官人不是那种人,你辛辛苦苦照顾他三年,他吃你的,用你的,就连上京赶考的盘缠都是你给的,他要是敢翻脸无情,就不配当个人。”
赵盼儿白了她一眼,嗔道:“三娘,欧阳不是那种人,我想的是,如果欧阳考中了,将来在东京做了官,我去东京的话,不知道能不能习惯那里的生活。”
广告是为了网站能更好的持续运营
滑动可继续阅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