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则被其其格再次引进了毡房。
毡房内的奶茶还冒着热气,其其格给众人续上茶水,眼睛却忍不住瞟向窗外——巴图鲁正利索地捆住一只肥羊羔,桑布在一旁帮忙生火,干燥的柳枝被点燃,冒出袅袅青烟。
小月儿扒着毡房门口,看得目不转睛,小脸蛋被烟火熏得红扑扑的,时不时蹦跳着喊:
“巴图鲁叔叔,羊会不会疼呀?”
巴图鲁哈哈大笑,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傻丫头,这是草原的馈赠,我们会好好吃掉它,不浪费一丝一毫。”
说着便拿起锋利的弯刀,动作娴熟地处理羊羔,去皮、去骨、腌制一气呵成,随后将抹满香料的羊架架在火堆上,转动着铁钎,金黄的油脂顺着羊身滴落,滋滋作响,浓郁的肉香瞬间弥漫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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