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清清楚楚!”
众人凑过去一看,简牍上的字迹果然淡了,取而代之的是几行歪歪扭扭的字:“墨道相争,非为医也,为夺权也”。阿木赶紧用辨戾仪一测,仪盘瞬间爆红:“又是残踪气!他们想篡改医简,让后人以为墨道是敌人,不是盟友!”
小周急了:“那咋办?这简要是废了,咱咋证明墨道是融合的?”阿木没慌,从怀里掏出块圣火草织的布,擦在简牍上——淡掉的字迹慢慢显了回来,歪字也消失了:“墨家早想到会有邪祟捣乱,医简是用‘防晦木’做的,只要用圣火草一擦,就能恢复原样。”
史老儒松了口气,摸着医简感慨:“还是古人想得周全!墨道两家当年能融合,靠的就是‘兼爱’‘济世’的共同心思,哪来的夺权?残踪气这是想断了咱中医‘兼容并蓄’的根啊!”
巳时四刻,编着室里的人越干越有劲:史老儒负责梳理脉络,阿木补墨家器械细节,老石讲医简背后的传说,小周负责抄录。比如写到“上古医道奠基”,就结合神农鼎残片的传说;写到“中古融合”,就附墨家脉诊木人的图纸;写到“近古发展”,就提孙思邈用墨家机关改良的“针灸铜人”。
小周边写边笑:“以前总觉得医史枯燥,没想到这么有意思!原来咱中医的器械,还有这么多墨家的巧思;养生的法子,藏着道家的智慧。”
阿木拍了拍他的肩膀:“可不是嘛!梳理医史,不是为了念旧,是为了让后人知道,咱中医的根又深又壮,是靠一代代人、一家家智慧凑起来的——残踪气越想抹黑,咱越要把这脉络理清楚!”
三、午时展陈鉴史显成就:老物新解活医脉
午时的太阳正烈,医史阁的展厅里却挤满了人——有提着菜篮的大娘,有穿长衫的书生,还有被爹娘领着来的小孩,都围着各个展区看新鲜。
近古区的“孙思邈养生镜”前,围着最多人。阿草拿着镜子,对着一位脸色发白的大娘照了照,镜面上竟显出几条淡红的经络线:“大娘,您看这红的地方,是气血不通,按镜子上标的‘足三里’‘血海穴’揉,每天揉两次,气色准能好。”
大娘半信半疑地按镜子上的位置揉,没一会儿就说:“哎?还真有点热乎气!这老镜子比我家的铜镜管用多了,还能看病?”
“这是道家的‘气血显影术’,配合墨家的‘镜面机关’做的,”阿木走过来,指着镜子背面的纹路,“你看这些小凹槽,里面藏着艾草粉,一照人影就发热,气血通不通就显出来了——孙思邈当年就是用这镜子给百姓看诊的。”
中古区的“华佗五禽戏木人”前,几个小孩围着看木人耍“虎戏”,木人的胳膊腿按墨家机关动,嘴里还会发出“呼——吸——”的提示声。小周蹲在旁边,教小孩跟着木人做动作:“来,跟着木人学虎扑,胳膊要伸直,这样能拉通肩颈的经络,以后写作业不腰酸!”
小孩们学得有模有样,旁边的家长笑着说:“这比让他们在家瞎跑强!还能学中医的养生法子,知道啥叫‘动则生阳’。”
可就在这时,上古区突然传来“哎呀”一声——是史老儒,他正摸神农鼎残片,手一碰到残片就缩了回来,指着残片喊:“这片子咋变冷了?还泛绿光!”
众人围过去,只见残片上的铜光暗了下去,竟显出“神农尝百草是骗局”的歪字。人群里有人小声嘀咕:“不会真是假的吧?不然咋会显这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