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承的神秘讯息,有时甚至能看到一些模糊的画面,像是指引她前行的方向。
“师兄!南城门突发变故!”素问的呼喊穿透风雨,她发间的墨玉簪子沾染着暗红血迹,神农尺上还凝结着黑色冰晶,在闪电的映照下泛着幽幽冷光。更令人惊奇的是,神农尺表面竟浮现出若隐若现的古老符文,符文闪烁间,仿佛在指引着什么方向。她的衣服也被撕扯得破破烂烂,身上还有几道伤痕,显然在来的路上遭遇了不少危险。“守卫们如同中了邪术,浑身溃烂却不知疼痛,疯狂攻击百姓!”她怀中的《墨医急救篇》无风自动,泛黄书页间飘落出半卷残破的《墨家救急要术》,绢布上的朱砂字迹闪烁不定,“疾如风,救如电,墨守仁心渡厄难”的诗句旁,画着古怪的机关器械与急救手法。而此刻,诗句旁突然渗出一滴金色液体,在绢布上晕染出一个从未见过的神秘符号,那符号散发着微微光芒,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力量。
南城门处,血腥气与腐臭味交织,宛如人间炼狱。数十名守卫皮肤开裂,露出森森白骨,却依旧挥舞着兵器,眼神空洞而疯狂。他们的伤口处不断涌出黑色黏液,黏液落地便化作狰狞的蜈蚣,每只蜈蚣的背甲上都刻着玄冥医盟的符文。更恐怖的是,这些蜈蚣在月光下会集体发出尖锐的嘶鸣,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让人不寒而栗。百姓们四处奔逃,哭喊声、惨叫声回荡在城墙之下,与暴雨声、兵器碰撞声混杂在一起,令人毛骨悚然。有的百姓摔倒在地,被守卫无情地践踏;有的孩子与父母失散,在人群中无助地哭泣。整个南城门一片混乱,仿佛世界末日降临。
“此非寻常外伤。”灵枢蹲下身,星纹针刚靠近伤者,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针尖瞬间变黑。他望着伤者周身缠绕的黑色气丝,那些气丝正贪婪地吞噬着生机,不禁想起《黄帝内经》中“邪之所凑,其气必虚”的记载,可眼前的邪气,竟能如此操控活人躯体,“定是玄冥医盟施展了邪术,以阴毒侵蚀经脉,阻断气血运行!”他的眼神中充满愤怒与担忧,紧握着星纹针的手青筋暴起。此刻,他心中暗暗发誓,绝不能让玄冥医盟的阴谋得逞,要完成墨家与医者守护苍生的使命。而就在他发誓的瞬间,星纹针突然发出一声清鸣,针尖闪过一抹转瞬即逝的七彩光芒,光芒照亮了伤者的脸庞,也让灵枢心中涌起一丝希望。
素问翻开《墨家救急要术》,书页间突然飘落出一枚青铜钥匙,钥匙上刻着墨家特有的榫卯纹路。当她拿起钥匙时,钥匙竟在她手中微微发烫,还传出若有若无的低沉嗡鸣。“师兄快看,墨家曾以机关术配合急救。”她的指尖划过绢布上的“止血锁脉弩”图,那是一种精巧的机关器械,以弹簧为动力,发射涂有止血草药的银针,“此弩可瞬间封住人体大穴,止住出血。还有这‘接骨定魂仪’,利用磁石相吸原理,能精准复位骨折断骨。”她的声音急切,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在黑暗中寻到了一丝希望。她深知,这些墨家机关术或许就是拯救眼前众人的关键,也是自己多年来追寻的使命所在。而此时,她发现书中那些机关图的线条,竟在她注视下缓慢蠕动,重新排列组合成新的图案,那些图案似乎在向她展示机关术更深层次的奥秘。
就在此时,一名守卫突然暴起,手中长刀直劈素问。灵枢眼疾手快,挥出星纹针,化作一道流光射向守卫手腕。星纹针却在触及守卫皮肤的瞬间,被黑色气丝缠绕,瞬间腐蚀。危急关头,墨玄姬的身影如鬼魅般飘落,她的骨扇裂痕更深,玉簪上的绿宝石几近碎裂,落地时脚下墨家阵图闪烁即逝,似在抵御无形攻击。她的身后,还拖着一条若隐若现的半透明长尾,尾端闪烁着神秘的符文。她的衣服上也沾满了血迹和泥土,显然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玄冥医盟在试验新的邪术‘蚀骨咒’,中咒者经脉尽断,却能被操控行动。”她挥动骨扇,扇面符文亮起微弱蓝光,金色丝线艰难撕开黑气缺口,“唯有墨家‘九针续命术’,配合机关器械,或许能一试。”说话间,她的发丝无风自动,隐约浮现出墨家古老的图腾虚影,那图腾虚影散发着神秘的力量,似乎在为她助威。
墨玄姬出身于墨家旁支,天赋异禀的她,在机关术与医术上都有着极高的造诣。她从小就展现出惊人的天赋,能轻松制作出复杂的墨家机关,还能熟练运用医术为族人治病。然而,一场灾难彻底改变了她的人生。玄冥医盟为了获取墨家秘宝,突袭了她的家族。那一夜,火光冲天,喊杀声震天。玄冥医盟的人如同恶魔般冲进村庄,见人就杀,墨家弟子奋起反抗,却因寡不敌众,死伤惨重。墨玄姬在族人的拼死保护下,才得以逃脱。当她从藏身之处爬出时,眼前是一片惨不忍睹的景象——族人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鲜血染红了整个村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