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中的一员竟然就是自家侄子秦泽晨。
秦泽晨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通过玉佩将自己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向大伯讲述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一般,只有秦泽晨的叙述声和玉佩中不时传来的回应声交织在一起。
又过了一会儿,秦世江终于听完了秦泽晨的讲述,缓缓说道:“原来如此啊!”
他的声音略微停顿了一下,接着又继续说道,
“如今我们秦家修士正负责攻打黑风岭一带,目前这里还算平静,暂时没什么激烈的战事发生。”
“你要是方便的话,可以尽快赶过来与我们会合。”
听到这话,秦泽晨心头不禁一动,连忙应道:
“大伯,那我马上就动身出发,即刻启程前往秦家营地。”
秦世江微微颔首,表示应允,同时不忘叮嘱道:
“嗯,好。不过此去路途遥远,途中难免会有一些波折,你一路上务必要多加小心。”
“待你抵达营地之后,自然会有人引导你来见我的。”
挂断传讯玉佩之后,秦泽晨不敢有丝毫耽搁,迅速整理好行囊,检查了一遍随身携带的法宝和丹药。
确认无误后,才深吸一口气,毅然决然地踏上了前往秦家营地的艰险路途。
这一路可谓危机四伏,秦泽晨打起十二分精神,小心翼翼地前行着。
每迈出一步,他都会先仔细倾听四周的声响,判断是否存在潜在危险。
稍有风吹草动,他便会立刻停下脚步,藏身于路边的灌木丛或巨石之后,待确定没有威胁后再继续前进。
就这样,秦泽晨在崎岖不平的山路上艰难跋涉了整整半天时间。
汗水湿透了他的衣衫,但他却顾不上擦拭,只是一心想着尽快赶到目的地。
当他终于望见远处那座雄伟壮观的黑风岭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之情。
远远望去,秦家营地依山而建,傍水而立,其规模宏大,气势磅礴,仿佛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
营地内亭台楼阁错落有致,旌旗飘扬,一派繁荣景象。
而且,这座营地显然是经过精心规划和布置的,不仅占据了二阶灵脉这样得天独厚的资源优势。
还在外围设置了三阶阵法,以此来保障营地的安全无虞。
秦泽晨缓缓靠近营地,停在了阵法之外。
他面色凝重地凝视着眼前这片神秘莫测的区域,心中暗自思忖:
“这三阶阵法威力非凡,若是贸然闯入,恐怕凶多吉少……”
正当他全神贯注观察之时,突然一道身影从营地里冲天而起,如同一只矫健的雄鹰般悬浮在半空中。
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名筑基后期的秦家修士。
此人身材魁梧,面容刚毅,双目炯炯有神,犹如两团燃烧的火焰。
他居高临下地俯瞰着秦泽晨,声若洪钟地喝道:
“来人止步!此处乃是我秦家驻地,未经允许不得擅入!”
其声音浑厚有力,其中蕴含的威严更是令人不寒而栗。
秦泽晨见到眼前此景,不敢有丝毫怠慢,赶忙双手抱拳,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礼。
同时开口说道,其言语之中还夹杂着些许敬畏之意:
“在下秦泽晨,今日特意前来拜会三长老您老人家!”
秦世江在秦家那可是身兼数职,不仅贵为三长老,而且还是掌管战堂的堂主大人呢?
正因如此,秦泽晨方才尊称其三长老。
那位筑基期的修士听到这话之后,原本平静如水的眼眸当中忽地掠过一抹惊诧之色。
紧接着,他便开始仔仔细细地上下端详起秦泽晨来,仿佛想要将对方从里到外都看个透彻一般。
经过好一会儿的审视,这位筑基修士总算是瞧清楚了面前这位年轻修士的庐山真面目,脸上随即流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只见他匆忙弯下腰去,同样向秦泽晨行了一礼,说话的时候,语气之中更是充满了诚惶诚恐与毕恭毕敬:
“原来是咱们秦家的少族长大驾光临啊,小的居然连少族长您都没有认出来,实在是罪该万死、罪该万死啊!”
“小人这就立刻启动阵法,恭请少族长您进入咱们秦家营地。”
言罢,筑基修士迅速掐动手指,施展起法诀来。
随着他的动作,只见那原本闪烁着淡淡光芒的阵法突然变得明亮耀眼起来,犹如夜空中璀璨的星辰一般夺目。
而就在这时,一道巨大的门户缓缓地出现在众人的视线当中,并伴随着一阵轻微的嗡嗡声逐渐敞开。
秦泽晨看到这一幕,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迈开步子。
不紧不慢地朝着那道已经开启的门户走去,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了秦家营地之内。
踏入营地之后,秦泽晨好奇地转动脑袋,目光如炬般扫视着四周。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营地内部合理有序的布局,一幢幢建筑或高或低、或大或小。
巧妙地错落在这片土地之上,彼此之间相互呼应又互不干扰。
而那些各式各样的修炼设施更是琳琅满目,应有尽有,让人眼花缭乱。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灵气,仿佛清晨的雾气一般,轻轻拂过脸颊,带来丝丝凉意与清新之感。
这股灵气沁人心脾,令人心旷神怡,仿佛全身的毛孔都舒展开来,贪婪地吮吸着这天地间的精华。
秦泽晨心中不禁暗自惊叹不已,对于秦家雄厚的底蕴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就连位于前线这样条件艰苦的营地,居然也能打造得如此气势恢宏、派头十足。
此时,一旁的筑基修士注意到了秦泽晨惊讶的表情,微微一笑,轻声解释道:
“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