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伟罪行骇人,徐永刚殉道感人,韩逸梦等人确实有功,也纷纷附和。
陈云水“含泪”对众人拱手,随即转身,郑重地对韩逸梦道:“韩兄,徐典狱长后事及其遗物,关乎天道星体面与英灵安息,陈某会亲自处理,必以最高规格,并即刻通过秘法上报天道星,请功请恤,绝不使英雄流血又流泪。至于龙兽遗蜕所获,乃诸位以命相搏得来,自当由诸位处置,万兽城绝无染指之心。此外…”
他看向韩逸梦身后众人,目光“诚挚”:“袁庆林袁道友丹术精湛,于荒原中亦有奇效,不若便担任我万兽城‘首席丹师’,总管丹药炼制与药材调配,一应资源,优先供应。李鑫隆李道友勇猛无匹,煞气凛然,正是驯服凶兽、整训战兽的最佳人选,可任‘战兽驯化总顾问’。赵永奎、张爱春、张茜三位道友,皆可于城中担任要职,或入长老会参赞事务。韩兄与云道友,更是我万兽城最高贵的客卿,享盟主同等礼遇!”
这一连串的安排,可谓面面俱到,给足了面子,也给出了实利。首席丹师、驯化顾问、客卿长老…听起来位高权重。但韩逸梦心中清楚,这不过是陈云水的权术。将袁庆林、李鑫隆这些“不稳定因素”用职位和资源“供养”起来,放在眼皮底下,既是拉拢,更是监视与控制。而给自己和云璎珞的“客卿”虚名,则是高高供起,方便驱使,也避免了自己直接掌权威胁他的地位。
“陈特使…不,陈盟主盛情,我等心领。” 韩逸梦不卑不亢,“然我等闲散惯了,不惯拘束。客卿之名可受,具体职司便免了。袁庆林痴迷丹道,李鑫隆只知砍杀,恐难当大任,留在盟主身边听用,学习历练即可。”
他既接受了“客卿”身份,获得了在城中的合法地位与一定自由,又婉拒了具体职务,避免了被彻底绑上陈云水的战车,也保留了团队的独立性。同时将袁庆林和李鑫隆“塞”给陈云水,既是顺势而为,也是一种无声的应对——你要监视,那就看着吧,看看这两个“麻烦”你能“用好”不。
陈云水眼中精光一闪,笑容不变:“韩兄高风亮节,陈某佩服。既然如此,便依韩兄。袁道友、李道友,日后便多多费心了。” 他看向袁庆林和李鑫隆,笑容温和。
袁庆林还沉浸在徐永刚之死的打击和对“首席丹师”名头的懵逼中,闻言胡乱点了点头。李鑫隆则是对“驯化顾问”一头雾水,让他砍凶兽还行,驯化?他只会瞪眼。
接下来几日,陈云水以惊人的效率和手腕,迅速掌控了万兽城。他召开“公审大会”,将几名抓捕到的、与张晓伟关系密切又不太听话的长老和头目推出来,当众列举的罪状,在群情激奋中“依法”处置,或杀或囚,迅速树立了权威,也清除了异己。会上,他再次声泪俱下地控诉张晓伟,激情表彰徐永刚,高度赞扬韩逸梦团队,演技堪称炉火纯青。
徐永刚的“遗物”——那点金光和碎片,被陈云水“郑重”地请入城中新建的“英烈祠”,设下层层禁制保护,声称要等待天道星使者前来“迎回”。但韩逸梦通过芯片的微弱感应,能察觉到那禁制中包含了极其精密的探测与分析阵法,陈云水显然没死心,想研究其中奥秘。
袁庆林被“邀请”到丹房,陈云水“恳切”地希望他能留下一些“丹方传承”,以惠及万兽城。袁庆林心情不佳,又觉得陈云水虚伪,便胡乱写了几张自己都未必记得清的、半真半假的丹方应付,其中一张更是恶趣味地写了《论臭云丹在驱虫、驱兽、扰乱敌方阵法、制造混乱、掩护撤退等一百种战术应用及十七种改良配方》,看得负责接收的丹房管事嘴角抽搐,又不敢多问。
李鑫隆的“驯化顾问”当得更是离谱。陈云水安排他去“指导”一批新捕获的凶兽。李鑫隆去了,看着笼子里那些龇牙咧嘴的猛兽,憋了半天,最后走到最凶猛的一头面前,瞪起眼睛,周身煞气稍微一放。那凶兽本来还在低吼,被这比它还凶的煞气一冲,顿时瑟缩了一下,呜咽着趴了下去。李鑫隆满意点头,对旁边目瞪口呆的驯兽师丢下一句:“就这样,瞪它,比它凶就行。” 然后拍拍手走了。留下一群驯兽师面面相觑,不知这“顾问”到底靠不靠谱。
夜深人静,韩逸梦与云璎珞在客卿苑中静坐。陈云水的权术与表演,令人叹为观止,也令人生畏。徐永刚那决绝的“殉爆”与最后的托付,则沉甸甸地压在心头。“秩序”若为守护,便有了温度;“守护”若需牺牲,则无比沉重。
“韩兄,可曾休息?” 陈云水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一如既往的温和。
韩逸梦开门。陈云水独自一人,面带微笑,走了进来,很自然地布下隔音结界。
“韩兄,白日人多眼杂,有些话不便深谈。” 陈云水笑容微敛,带上几分“推心置腹”的诚恳,“如今局面,看似平稳,实则暗流汹涌。张晓伟虽逃,其党羽未尽,清除者威胁更甚。万兽城需一个强有力的新核心,整合资源,对抗外敌。”
他看着韩逸梦:“陈某不才,愿主内政,理顺各方,保障后勤,联络天道星。韩兄你们实力强横,经验丰富,正可主外,征讨清除者残余,探索祖庭秘境,寻找彻底解决威胁之法。此乃‘新秩序联盟’之雏形,你我内外呼应,方是长久之计。”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至于徐典狱长…那点金光,似有生机未绝。若真有奇迹,徐典狱长归来,以其经此一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