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更多了几分玩味与探究。这只鸟刚才背诵时,眼神空洞,完全不像拥有灵智,倒像是…被强行灌入了固定指令的傀儡。
韩逸梦与云璎珞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芯片的分析结果传来:那暗红光芒是一种极其霸道的、强行刺激生物脑域特定区域、透支其生命力与潜能、以达到短暂“启灵”或“指令灌输”效果的邪术。这只彩羽雀看似“开窍”,实则生命本源已被严重损耗,活不过三日。这张晓伟的“点化”之术,绝非正道,充满了掠夺与控制的意味。
“哈哈哈哈!如何?” 张晓伟得意地大笑,将那只背完一句就呆呆立在原地、眼神重新变得空洞的彩羽雀随手扔给侍从,“雕虫小技,让诸位见笑了。我万兽城驯兽之道,博大精深,可不仅仅是让战兽搏杀。便是最愚笨的禽兽,亦可点化,令其明理,甚至…效法天道秩序!”
他最后一句,明显是说给徐永刚听的,带着一丝示威,也像是一种扭曲的“迎合”。
徐永刚嘴唇动了动,最终没说什么,只是默默放下米糕,端起灵泉水喝了一口,脸色依旧沉凝,但眼中对张晓伟的审视,似乎又多了一层。
宴席继续。有了“点化”表演的插曲,气氛更加热烈。袁庆林本就对那“百兽血酒”好奇,偷偷尝了一口,顿时觉得一股热流从喉咙直冲丹田,浑身燥热,灵力都活跃了几分。他忍不住又喝了几口…
半坛下肚,袁庆林的脸已红得像煮熟的虾子,眼神迷离,舌头打结。他看到坐在不远处的徐永刚,尤其是徐永刚腰间那柄即便在宴席上也未曾解下的、古朴但此刻在袁庆林醉眼中仿佛“蒙尘”的“秩序之刃”,职业病又犯了。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踉踉跄跄地走到徐永刚桌前,打了个响亮的酒嗝,喷出一股混合着酒气和药味的灼热气息,指着徐永刚的佩剑,大着舌头道:“徐、徐典狱长!您、您这宝剑!好剑!真是好剑!可、可是…”
他凑近,眯着醉眼仔细打量,然后痛心疾首地摇头:“可、可是保养不到位啊!看看这剑鞘,沾染了风尘煞气!看看这剑格,缝隙里有污渍!宝刀蒙尘,明珠暗投,有碍观瞻,更影响出鞘的锋锐与灵性啊!嗝…在下、在下不才,学过两手炼器养护的门道,最擅长给法宝抛光打磨,保养如新!您、您把剑给我,我给您拾掇拾掇!保证给您弄得锃光瓦亮,吹毛断发!”
说着,他竟然伸手就要去抓徐永刚腰间的秩序之刃!
徐永刚何等人物,岂容一个醉鬼近身触碰随身兵刃?他眼中寒光一闪,甚至没动,只是嘴唇微启,吐出一个冰冷的字:“禁。”
一道无形无质、但蕴含着强大秩序束缚之力的波动瞬间笼罩袁庆林。袁庆林伸出的手僵在半空,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除了眼珠还能惊恐地转动,全身上下连一根小指头都动不了,保持着那个伸手欲抓的滑稽姿势,僵在原地,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微弱气音。
徐永刚看都没看他一眼,继续慢条斯理地吃自己的灵谷。张爱春和张茜见状,连忙红着脸起身,一边对徐永刚道歉,一边费力地将被“秩序禁言术”定成木偶的袁庆林抬回了座位。袁庆林被定着,只剩眼睛表达着“我怎么又控制不住我自己”的绝望。
另一边,李鑫隆也被几个满脸崇拜、身上带着新鲜伤疤的年轻驯兽师围住了。这些小伙子显然对李鑫隆在峡谷中那悍勇无比、煞气冲天的战斗风格佩服得五体投地,纷纷举着酒碗来敬酒,七嘴八舌地请教:
“李前辈!您那一刀劈退三个牧灵者的招式太帅了!怎么练的?”
“李大哥!您身上的煞气怎么凝练的?教教我们呗!”
“李爷!面对围攻的时候,怎么才能像您那样不怕死地往前砍?”
李鑫隆被灌了几碗血酒,本就黝黑的脸膛更红了,被这些直率的恭维弄得有些手足无措。他憋了半天,看着眼前这些眼神炽热、等着他传授“绝世战法”的年轻人,最终从喉咙里挤出三个字:“砍、就、完、了。”
“……” 众年轻驯兽师一愣。
“哈哈哈哈哈!” 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哄笑声,有人笑得直拍桌子。李鑫隆被笑得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干脆埋头猛吃兽肉,不再理会。
宴席在这种光怪陆离的氛围中持续到深夜。当篝火渐熄,喧嚣渐散,众人各自返回住处。
韩逸梦与云璎珞回到观山苑,刚关上门,启动禁制,便察觉门外有人。开门一看,竟是徐永刚。他依旧穿着那身典狱官袍,神色严肃地站在门外,显然已等候片刻。
“徐典狱长,何事?” 韩逸梦平静问道。
徐永刚走进屋内,目光如电,扫过房间,确认无虞后,才看向韩逸梦,沉声道:“韩逸梦,今日宴上,你也看到了。张晓伟此人,心术不正,所图甚大。其‘点化’之术,邪异霸道,绝非正道。其与‘牧灵者’、骨杖之关联,更是疑点重重。陈云水巧言令色,长袖善舞,看似周全,实则算计深沉,不可轻信。”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严肃:“尔等身负混沌,道法特殊,屡引邪魔关注,处境本就危险。若再与虎狼之辈虚与委蛇,迟早为所害。听徐某一言,若尔等真心欲对抗外邪‘清除者’,护卫此界生灵,便需悬崖勒马,弃绝身上混沌失衡之道,归附天道正理。徐某…可为你引荐,入我天道星外籍巡守序列,虽需受监管,但可得正道庇护,习正统法门,涤荡混沌,重塑道基。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