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他手里,传音道:“主人赐你的。好生参悟,莫要辱没了‘战辅’之名。”
说完,不等袁庆林反应,便如来时一般悄然消失。
袁庆林一愣,下意识将神识探入骨片。顿时,一股古老、磅礴、却透着铁血与辅助意味的信息涌入脑海——《战神鼓粗炼法》《血煞旗幡初解》《行军丸古方》《破障香简录》……虽然都只是入门或残缺篇,但其中思路、理念,竟与他这些日子琢磨的“以丹符器物辅助战斗、扰乱敌方、增幅己方”的路子,隐隐有异曲同工之妙,甚至更加系统、高深!
他猛地抬头,看向高台,却见那位黑袍老者已再次闭目,仿佛一切与他无关。
“这……” 袁庆林心头剧震,握紧了骨片。
还没等他们消化这场“另类”胜利带来的复杂感受与意外收获,擂台另一边,杀戮战殿的“血煞七杀”小队,在那十字疤青年的带领下,齐步走了过来。
隔着数十丈距离,十字疤青年停下脚步,冰冷的、毫无情感的目光扫过七人,最后定格在袁庆林和他手里的骨片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戏谑的弧度:
“歪门邪道,终是末流。靠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把戏,你们能走多远?”
他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下一轮,就该我们了。我们已为你们,备好了‘破邪血煞阵’与‘戮神符’。专破一切幻术、丹药、符箓邪力,直斩神魂根本。”
“洗干净脖子,等着。”
说完,他不再看七人一眼,转身带着队员离去,仿佛多看一秒都会污了眼睛。
压力,如同冰冷的潮水,随着这赤裸裸的死亡预告,再次将“混沌星火队”淹没。首战的“奇技”胜出,似乎并未带来转机,反而引来了更专业、更致命的针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