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走去,那背影仿佛要去挖掘什么上古宝藏。袁庆林早就按捺不住好奇心,屁颠屁颠跟了上去,眼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探险家的光芒。云璎珞微微蹙眉,也悄然跟上,裙摆拂过地面,避开一滩冒着泡的绿色液体。
穿过一片由报废金属构件堆成的小山,那山摇摇欲坠仿佛随时会倒塌。绕过几个散发着不祥气息的能量淤积坑,坑里偶尔闪过诡异的电光。众人来到洞窟最深处。这里的墙壁上布满了更加复杂也更加古老的符文,有些甚至闪烁着暗红色的微光,给人一种压抑而危险的感觉,仿佛是什么封印大阵。正中央,矗立着一个约莫两人高通体由暗沉金属铸造表面布满粗大管道和闪烁符文形状难以描述仿佛是把锅炉反应堆炼丹炉和刑具强行糅合在一起的巨大装置,它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头沉睡的钢铁怪兽。
装置下方连接着数根粗大的不知延伸到何处的管道,其中两根管道表面覆盖着厚厚的冰霜,另外几根则赤红滚烫。装置本体不断发出低沉的仿佛巨兽心跳般的嗡鸣,表面符文明灭不定,散发出一种混乱暴烈却又被强行束缚的诡异能量波动,让人看了就心里发毛。
铛铛铛铛,看,公输鲁张开双臂,如同展示绝世珍宝,脸上洋溢着狂热与自豪,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老子的毕生心血,有序混沌双向转换原型机试验版。看见没,左边输入有序灵气,比如从熔火之心偷,呃,借来点边角料,右边输出初步驯化的混沌灵气。中间经过老子的混沌侧写矩阵转换,去芜存菁,保留其活性,剔除其破坏性。虽然目前转换效率只有百分之零点零零七,输出稳定性约等于赌博,偶尔还会发生能量逆流导致输入管道结冰或者输出管道过载爆炸。但理论上完全可行,这是划时代的突破,是通往新世界的大门,他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新世界。
韩逸梦看着这个仿佛下一秒就要解体或者炸上天的原型机,又看看公输鲁那兴奋到扭曲的脸,终于明白了陈云水为什么把他扔在这里自生自灭。这哪是研究员,这是人形自走灾难发生器,还是史诗级的。让他继续研究下去,熔火之心能不能保住都是问题,说不定整个地狱道星都得重新考虑一下自己的存在意义。
前辈大才,韩逸梦干巴巴地说,心里飞快计算着如果这玩意儿炸了,他们生还的几率有多大,结果得出一个令人悲伤的数字。
嘿嘿,一般一般,地狱道星第三,公输鲁毫不谦虚,搓着手,眼睛放光地看向袁庆林,那眼神就像黄鼠狼看到了鸡。小袁啊,你看老子这宝贝,还有什么可以优化的地方。你那混沌差分的思路,能不能用到老子的转换矩阵上。还有那自适应频率阵列,能不能稳定一下输出,他急切地问,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袁庆林早就扑到了原型机旁边,拿着他的探测仪上下扫描,嘴里发出啧啧的惊叹声,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天才,疯子,这能量回路的耦合方式,这混沌约束场的拓扑结构,这缓冲泄压阀的设计,简直是在刀尖上跳舞,不,是在爆炸中心跳踢踏舞。太刺激了,公输前辈,您这混沌侧写矩阵的符文基底,是不是借鉴了上古逆灵归墟阵的变种。但您用了反向激励和,他语速极快,手指在探测仪上飞快操作。
两人瞬间又进入了旁若无人的技术交流状态,围着那台危险的原型机指指点点,争论不休,时不时还用手去拍打敲击某些看起来就很不稳定的部位,发出哐哐的响声,看得韩逸梦心惊肉跳,感觉那机器随时会散架。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那原型机似乎被两人的争论和拍打刺激到了,猛地发出一阵剧烈的如同咳嗽般的震颤,表面的符文疯狂闪烁,红蓝交错,仿佛在跳一场癫狂的舞蹈。连接它的几根管道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输入管道瞬间覆盖上厚厚的冰晶,发出咔咔的冻结声,而输出管道则变得赤红,甚至开始软化变形,冒出阵阵青烟。装置内部传来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和能量尖啸,像是什么东西要破壳而出。
不好,能量失衡,混沌侧写矩阵过载,要炸了,公输鲁脸色一变,但眼神里居然闪过一丝兴奋,仿佛期待已久。小袁,快,用你的自适应频率阵列思路,临时搭建一个反馈阻尼器,接在第三和第七能量节点上。试试能不能把逆流的混沌灵气导引到备用泄压池,他语速飞快地指挥,手已经按在了控制台上。
备用泄压池在哪,袁庆林一边飞快地从工具袋里掏东西,一边吼道,手里已经多了一堆零件。
左边第三个红色阀门打开就是,里面是上次实验失败的混沌原汤,应该能中和一部分,公输鲁也扑到控制台前,双手化作残影,疯狂拨动上面那些看起来像是从不同仪器上拆下来强行拼接在一起的操纵杆和旋钮,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韩逸梦和云璎珞头皮发麻,瞬间进入最高警戒状态。韩逸梦一把拉住还想往前凑的袁庆林,厉声道老袁别乱来,这东西不稳定。云璎珞已经撑开了一层淡淡的梦境护罩,将几人护在后面。
没事,理论上可行,袁庆林眼睛放光,挣脱韩逸梦,掏出一个巴掌大布满了按钮和指示灯还连着几根彩色电线的古怪仪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插在了原型机侧面一个裸露的接口上,接口处迸出几朵电火花。看我的,临时反馈阻尼器青春迷你版,他快速按动仪器上的按钮,那仪器发出刺耳的滴滴声,屏幕上的数据疯狂滚动,快得看不清。
公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