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胡拼乱凑、必然崩溃”论调最有力的反驳。
“你……你……歪理邪说!有辱斯文!”墨先生憋了半天,才挤出这么一句。
“斯文?斯文能当饭吃还是能挡怪物?”袁庆林嗤之以鼻,“老头,找不出真正的逻辑硬伤,就少在那里摆谱!还三十息找五处?这都五十息过去了,你才憋出三条,还条条被老子怼回去!就这水平,也敢称大师?回家抱孙子去吧!”
“噗嗤!”屏障内,李鑫隆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随即赶紧捂住嘴,但肩膀还在耸动。赵永奎也忍不住嘴角微扬。韩逸梦更是笑眯眯地看着,就差没拍手叫好了。他也没想到,袁庆林这家伙,平时不声不响,怼起人来这么猛,还句句在理,直戳要害。
陈云水脸上的笑容已经有些挂不住了。他带墨先生来,是来压场子、展示肌肉、顺便探底的,不是来看自己请来的“大师”被一个流放地的“野路子”喷得哑口无言的!这脸打得,啪啪响。
幽冥卫队长脸色也阴沉下来,手按上了腰间的刀柄,显然耐心已经耗尽。
墨先生脸色由黑转红,又由红转青,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怒到了极点。他纵横符文界数百年,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好!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小辈!” 墨先生怒极反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既然你如此狂妄,自称兼容并包,那本座就让你见识见识,何为真正的符阵大道!本座以‘天工院’之名,布下‘九宫锁灵阵’,你若能在一炷香内,找出此阵三处‘非致命瑕疵’,本座立刻转身就走,此生再不踏入此地半步!若不能……哼!”
他话音未落,双手已然挥动,袖袍中飞出九面巴掌大小、非金非玉、刻满繁复银色符文的令旗。令旗迎风便长,瞬间化为九道银光,按照特定轨迹飞射而出,插入韩逸梦等人周围的空地,银光闪烁,瞬间勾连成一片复杂的光网,将灵眼泉连同韩逸梦等人一并笼罩在内!
光网流转,一股强大的封禁、镇压之力弥漫开来,空气都仿佛变得粘稠。这正是天工院有名的困阵、封禁之阵“九宫锁灵阵”!
“墨先生!不可!” 陈云水脸色一变,想要阻止。这和他预想的“文斗”不一样!直接动手布阵困人,性质就变了!而且万一失手伤人或毁了灵泉……
“陈特使放心!” 墨先生此刻已有些失去理智,只想挽回颜面,证明自己,“此阵只困不伤,更不会破坏灵泉!本座只是要让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亲身体会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完美的阵法艺术!让他明白,投机取巧,终究是旁门左道!”
他目光阴冷地看向屏障内的韩逸梦:“小子,你可敢接阵?”
韩逸梦眉头微皱。这老家伙,说不过就掀桌子?不过……他感应了一下这“九宫锁灵阵”,确实精妙,封禁之力很强,以他们现在的实力,强行破阵恐怕不易。但对方既然划下道来,还是“文斗”的范畴(虽然有点耍无赖),直接拒绝反而显得露怯。
“有何不敢?” 韩逸梦还未开口,通讯符里袁庆林亢奋到破音的声音已经炸响:“九宫锁灵阵?就这?老掉牙的东西了!看老子怎么用垃圾堆里淘来的破烂,破了你这个‘完美艺术’!韩老大,别慌,稳住!看我的!”
话音未落,只见遗迹方向,猛地射来一道歪歪扭扭、色彩混杂、还冒着黑烟的能量光束,精准地打在了“九宫锁灵阵”外围某个不起眼的能量节点上!
嗡——!
整个银色光网猛地一颤,流转的光华出现了极其细微的、几乎不可察的凝滞。
墨先生先是一愣,随即不屑:“雕虫小技!干扰外围能量流转?此阵有九处核心阵眼,环环相扣,一处受扰,其余八处立刻补上,根本……”
他话没说完,又是七八道同样歪斜、冒着黑烟、能量属性杂乱的光束从不同角度射来,精准地打在光网的其他几个非核心节点上!这些攻击能量微弱,属性杂乱,似乎毫无章法,但偏偏每一击都打在阵法能量流转的某些“别扭”的衔接处。
九宫锁灵阵的光华开始明灭不定,流转速度明显变慢,甚至出现了几处细微的扭曲。
“这……这不可能!”墨先生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对方攻击的节点,并非阵眼,也不是常规的薄弱点,而是……一些他平时根本不会在意、甚至觉得理所当然的“能量惯性过载点”和“符文逻辑冗余处”!这些地方,在阵法完美运行时无伤大雅,但在受到特定频率、特定属性的微弱干扰时,却会像精密齿轮卡进了沙子,引起连锁的微小滞涩!而这些滞涩累积起来,竟然让整个大阵的运行出现了明显的迟滞!
“老头,看好了!什么叫‘动态冗余优化’和‘针对性干扰’!” 袁庆林的声音充满了得意,“你那破阵,追求的是静态完美,每一个符文,每一道能量回路都严丝合缝,像块铁板。但铁板一块,就没有应力集中点了吗?能量流动,就没有湍流和迟滞了吗?老子不需要破你的阵眼,老子只需要在你能量流转的‘关节’上,轻轻‘挠一下痒痒’,让你自己别扭死!”
说着,又是几道乱七八糟的光束射出,打在另外几个刁钻的位置。九宫锁灵阵的光芒越发黯淡,流转近乎停滞,那强大的封禁之力也迅速消退。
“你……你这是什么邪法?!” 墨先生又惊又怒,他完全看不懂对方的破阵思路,这根本不是正统的符阵破解之道!
“邪法?这是科学!是计算!是穷举法加概率学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