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她声音轻,“它们会疼,会怕,会饿,也会被伤害。你那锅汤,吃了三个人的记忆,现在快撑死了。”
“记忆?”
“情绪。”她纠正,“恐惧、怨恨、绝望……这些也能被吃。有人把它们炼进食材里,喂给不知情的人。你那锅汤,喝下去的不只是味道,还有‘死前的最后一念’。”
巴刀鱼手一顿。
他想起那个灰眼睛的女人,她走时笑着“好吃”,可她的眼神,像吞了灰烬。
原来她不是在夸汤。
她是在……重复。
“谁干的?”他问,声音冷了。
“黑市的人。”娃娃鱼,“他们从‘缝隙’里捞东西,炼成‘饲’,卖给餐馆。你这巷子,有三条缝隙,一条在井底,一条在老槐树根下,还有一条……在你灶台底下。”
巴刀鱼猛地抬头:“我灶台?”
娃娃鱼点头:“你这灶,是老物。三十年前,这里不是餐馆,是殡仪馆的停尸间。火是烧过尸的,地是浸过血的。后来改建,没人敢用这地,最后便宜了一个姓巴的厨子——是你父亲吧?”
巴刀鱼没话。
他父亲从不谈过去。只这店是他爷爷传的,“火不能断,灶不能冷”。
原来火,烧的不是饭。
是魂。
他盯着灶台,掌心那道红痕隐隐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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