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窗台上,用指甲在上面划了三道横线。
第一道深,第二道浅,第三道最浅。
秦红棉走过来,站在他身后半步。
“初七。”她说。
林玄点头。
“还有六天。”他说。
她没接话,只伸手,把布条最上面那道深痕,用指尖抹淡了些。
林玄看着那道淡痕,忽然说:“你见过申屠烈?”
秦红棉摇头:“只听过名字。”
林玄从怀中取出那枚玉佩,放在窗台上。玉佩正面朝上,倒三角下面,“七”字刻得深。
他用拇指按住那个“七”。
秦红棉伸手,把玉佩翻了个面。
背面光滑,什么都没有。
林玄松开手。
她把玉佩推回他面前。
林玄拿起玉佩,攥进掌心。铜锈混着玉质的凉意,贴着皮肤。
他转身,走向门口。
秦红棉跟上。
他拉开门,外面风沙正起,吹得门轴吱呀作响。
林玄抬脚跨出门槛。
秦红棉在他身后半步,抬手扶住门框。
他没回头,只把攥着玉佩的手垂在身侧。
玉佩棱角硌着掌心。
他往前走。
秦红棉松开手,关上门。
门合拢前,林玄脚步顿了一下。
他没回头。
门板咔哒一声,严丝合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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