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看了一眼上面的红点。
司礼监三个字印在纸中央。旁边画了几条虚线,标着“夜巡路线”“换班时间”“东角门值守薄弱”。
这张图不是随便画的。每一个细节都有用。
他把图重新收好,走向城门。
守门的士兵比平时多了一倍。每人腰间佩刀,眼睛扫着进出的人。他排在队伍里,前面是个卖菜的老农,正被翻包袱。
轮到他时,士兵上下打量了一眼。
“干什么的?”
“游方的。”林玄说,“听说京城热闹,来看看。”
士兵翻开他的包袱,看见一把刀。手顿了一下。
“带兵器进城犯禁令,知道吗?”
林玄不动:“我是练家子,路上防身用的。进城就去报备。”
士兵盯着他脸看了几秒,挥了下手:“进去吧。到武籍司登记名字,三天内不去,抓到就收械。”
林玄点头,拿回包袱,走进城门。
街道比他想象中安静。店铺开着,但行人不多。每隔一段就有巡逻队走过,盔甲整齐,步伐一致。
他沿着主街走了一段,拐进一条窄巷。靠墙站定,从袖子里取出一小块碎布。
是昨天在驿站捡的。深灰色,和那人衣服一样。他捏着布片看了看,然后塞回袖中。
接下来几天,他需要弄清楚一件事:
司礼监里的人,是不是全都听命于同一个主子。
广告是为了网站能更好的持续运营
滑动可继续阅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