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只知道水又流进了田里。一个男孩捧起一掬清水泼向同伴,笑声在山谷里回荡。
林玄勒了下缰绳,让马慢下来。他看着那些孩子奔跑的身影,没有说话。
突然,他胸口一沉,像是被什么压住。不是疼痛,而是一种熟悉的滞涩感。他低头摸了摸心口,那里有一道旧伤,是从前在嵩山决战时留下的。
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钟声。不是来自寺庙,也不是庆典,而是某种金属撞击的钝响,像是铁链拖地的声音。
他猛地抬头。
前方山路尽头,一个身影正缓缓走来。穿着灰袍,手里拎着一根锈迹斑斑的铁索,每走一步,地面就留下一道浅痕。
林玄一手按住马鞍,另一只手悄然滑向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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