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恒山这边呢?”
“定闲师太已经表态,其他三派迟早会动。泰山已被我逼退,华山岳不群还在观望,只要局势明朗,他会选择自保。”
任盈盈放下茶杯。“你每一步都想好了。”
“不想好,就活不到今天。”
她起身走到桌边,手指点了点那份残卷。“但这次不一样。左冷禅要是真练成了这功法,短时间内功力暴涨,你就算能停时间,也只能定住五十五秒。他若疯起来不要命地攻,你挡得住几次?”
林玄抬头看她。“所以不能让他练成。”
“那你打算?”
“在他试功那天,提前出现。”林玄声音很轻,“我不给他点燃引线的机会。”
任盈盈盯着他看了很久,忽然笑了。“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你,是在金盆洗手会。你站在人群后面,一句话没说,可所有人都在看你。我当时就在想,这个人,迟早要把整个江湖搅翻。”
“现在呢?”
“现在我觉得,你不是要搅翻江湖。”她靠近一步,指尖轻轻划过他眉骨,“你是要重建它。”
林玄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没有说话。
门外传来马蹄声,一骑快马停在驿站门口。一名黑衣探子翻身下马,递上一封密信。林玄拆开扫了一眼,信中写着:洛阳西街药铺发现可疑人物,手持弯月标记令牌,疑似左冷禅残党。
他看完,将信揉成一团,扔进烛火。
火焰猛地跳了一下。
他站起身,拿起剑。
“我们该出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