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却选择袖手旁观。你不一样。你出手,但从不留名。”
林玄看着他。“你现在愿意和我同行,也是做你想做的事。”
令狐冲笑了。“那就这么说定了。三天后潼关见。”
他转身走向门口,手刚碰到门闩,又停下。
“还有一件事。”他回头,“我在路上遇到一个老道士,他说最近西域有‘双月现’的异象。本来我没在意,可他说这话时,眼神很怪,像是警告,又像是求救。”
林玄眉头微动。“他还说了什么?”
“他说,‘寒冰之心未灭,血眼之旗将起’。”
林玄缓缓握紧拳头。
寒冰之心——左冷禅的外号。
血眼之旗——难道就是那面绣着眼睛的黑旗?
“那个道士呢?”他问。
“说完就走了。”令狐冲摇头。“我没追上。”
林玄站在原地,久久未语。
他知道,这件事比预想的更复杂。
左冷禅不仅活着,已经在西域建立起新的势力。而那个神秘教派,很可能早就等着这一天。
“你放心。”令狐冲看着他,“不管前面是什么,我都会跟到底。”
林玄点头。“我信你。”
令狐冲推门出去,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屋内只剩林玄一人。
他重新打开地图,指尖落在敦煌以北的一片空白处。
那里没有名字,只有几条交错的等高线。
他低声自语:“这次,不会再让你逃了。”
门外,风声渐急。
林玄吹熄油灯,坐回椅中。黑暗里,他的眼睛仍盯着西北方向。
三日后启程,目标鸣沙山。
他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远处传来一声马嘶,打破了寂静。
林玄睁开眼,右手已按在腰间剑柄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