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把手伸进不该碰的地方。”
长老丙脸色变了变,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林玄坐回椅子,盯着门口看了一会儿,然后拉开抽屉,把铜印放进最底层。他顺手摸了下袖口,里面藏着一枚小铁片,是从昨夜拆信时发现的——那封本该直达衡山的急件,封口处被人用热蜡重新粘过。
他没声张。
下午,他派了两名亲信暗中清查最近一个月进出刑律堂的所有文书。晚上收到回报:共有十七份带铜印的调度令被额外留存副本,全部由长老丙签字调阅。
林玄把名单看了一遍,折起来烧了。
他起身走到窗边,外面值守的弟子换岗了。新来的人朝他点头示意,他回了个手势。
就在这时,他注意到院角有个身影一闪而过。穿的是教中常服,但腰间挂的不是制式刀,而是一把细长的弯刃。
他眯了下眼。
那人已经不见了。
林玄回到桌前,提笔写下一道命令:即日起,所有进入调度堂区域者,须经双哨盘查,无令符者不得携带兵器入内。
他盖上铜印,交给候在门外的传令兵。
那人接过令书转身要走,林玄忽然开口:“等等。”
传令兵站住。
“你昨天值夜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一个外堂弟子,腰上挂弯刀?”
那人愣了一下,“好像……见过。说是刑律堂借调来的,负责整理旧档。”
林玄点点头,“知道了。去吧。”
传令兵快步离去。
林玄站在原地,手指慢慢摩挲着铜印边缘。
他没有立刻休息,而是取出随身携带的小册子,翻开最新一页,写下几个名字。写到第三个时,笔尖顿了一下,随后继续落下最后一个字。
外面更鼓响了三声。
他合上册子,吹灭灯,屋内陷入黑暗。
第二天清晨,一名打扫庭院的杂役在墙根捡到一块布条,上面沾着泥,颜色灰暗,像是从斗篷上撕下来的。他随手塞进怀里,准备晚上去换酒喝。
而在调度堂的暗格里,林玄的册子正静静躺着,最后一页写着三个名字,中间那个被圈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