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多人知道越好。”
执事迟疑:“要是左冷禅知道了,会不会更疯狂?”
“他本来就不理智了。”林玄说,“现在只是彻底没了退路。”
他迈步走进主殿,脱下披风交给随从。殿内暖炉烧着,热气扑面。
一名文书弟子捧着竹简过来:“这是今日各地传来的消息汇总。除了嵩山异动,还有一件事——昨晚青石隘口发现一具尸体,是嵩山传令使,脖子上有刀伤,信鸽被射杀在树上。”
林玄皱眉:“什么时候的事?”
“大概在我们离开泰山后的两个时辰内。”
殿内众人面面相觑。
林玄却笑了。“左冷禅杀了送信的人。”
“什么?”赵四惊问。
“他不愿意相信这个结果。所以他宁可认为是传令使误报军情,也不愿承认自己被算计了。”林玄坐下来,端起茶杯吹了口气,“这种人一旦失控,就会变得比谁都狠。但他越狠,就越容易露出破绽。”
他放下茶杯,目光沉稳。“传令下去,今晚加派夜巡。另外,把藏经阁后面的旧地道清理出来,随时准备启用。”
话音未落,外面传来急促脚步声。
一名守卫冲进来,脸色发白:“林师兄,不好了!东岭了望台刚刚发信号——北方十五里,发现大队人马南下!打着嵩山旗号,前锋已过断松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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