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汪汪”两声,不过可能是饿的,底气不足,只是有气无力的做出“汪汪”的样子,却没有一点声音。倒是那老者睁开眼睛,看向来人,声音干哑的道:“这个季节,穷的兔子不拉屎的地方,还有人来,两位公子,从何处来?又到何处去啊?”
杨无双仔细看了看老人,道:“来自人间,到人间去,老人家,这天气为什么这么干旱?村里人好像不多了,莫非都出去逃荒了?”
“可不,能走的都走了,剩下的,无非是一些快要死的老古董,公子从外地来的,可有办法为我们这个血雨村求来一场透雨?”
杨无双道:“不瞒老人家,我正有此想法,不过实力不济,试过几次,这地方好像法术被禁,实在无能为力,不过,我观老人家并非普通老者,定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老人若有办法,可告知晚辈,晚辈不妨试一试!”
老者坐起身,道:“每年这个季节,有大道高真在天上做法,求来甘霖,方圆千里,自成一域,可得雨水丰沛,但不知今年为何那大道高真没有出现,难道是放弃我们了吗?”
杨无双刚要说话,那老者道:“可能是每年如此,神仙也烦,这地方就这样,可能神仙不管了,令我们自生自灭。不过,老汉我却知道一些秘密,村北有一红庙,供奉的是一只旱魃,高真不来,可求旱魃收了神通,让雨神回归,这地方自然就可风调雨顺。”
杨无双道:“那大道高真本可收了旱魃,却为何不收?为何每年来此降雨也不收服那作怪的妖怪?”
那老人道:“谁说旱魃一定就是妖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