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怎么个不同法?”
“铁鹞子的装备,比以前好了十倍!”
贩马汉子放下酒碗,伸手比划着,“都是西夏最好的冷锻精钢,甲片薄却硬,刀砍不进,箭射不透!
训练也比以前狠,可饷银足额发放,家人还有抚恤——陛下这是把咱们西夏儿郎,当真自己人看!”
他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激动,“听说陛下要带着咱们干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业,到时候,咱们西夏的铁鹞子,要让天下人都害怕!”
邻桌,几个曾经的西夏贵族正低头喝着闷酒。
其中一个人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无奈:“李氏江山,终究是改了姓‘萧’……”
话音刚落,旁边一个穿着布衣的汉子就皱起了眉,打断他:“嘘!
慎言!”
汉子往四周看了看,压低声音,“如今日子不好吗?
商路通了,货流快了,边境安稳了,咱老百姓能安安稳稳过日子,不比什么都强?
陛下是清露女皇的丈夫,说起来,也不算外人……”
贵族沉默了,端起酒碗,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酒是烈的,却浇不熄心里的复杂——有失落,有不甘,可更多的,是对如今安稳生活的认可。
毕竟,比起战乱流离,太平日子,才是最实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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