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配合辽廷,整编‘铁鹞子’与泼喜军。”
说到此处,他取出一枚鎏金虎符,交给身旁的内侍:“传朕旨意,派辽廷兵部侍郎耶律达,携此虎符前往兴庆府,任‘西夏监军使’。
耶律达需尊重西夏旧制,协助李清露减免赋税、鼓励商贸,更要与李秋水前辈一道,将西夏精锐与辽骑战术融合,打造帝国西方的钢铁屏障。”
那枚虎符,一半刻着辽的龙纹,一半刻着西夏的狼纹,正是“君臣协同”的信物。
殿内众臣见状,无不心服——既给了西夏皇室自主权,又以监军使和虎符确保控制权,更难得的是“协同”而非“统辖”,足以见得萧峰对李清露母女的信任,也能让西夏旧部安心。
萧峰仿佛看穿了众人的心思,补充道:“李清露皇后仁厚,李秋水前辈睿智,二人虽在兴庆府,却已传书与朕,承诺必遵盟约:兴庆府的商路,将对辽商免税;西夏的战马,优先供应辽军;‘铁鹞子’重骑,将与辽军合练,随时听候朕的调遣。
有她们在,西夏之事,朕放心。”
众人闻言,彻底放下心来——连西夏的实际掌权者都如此配合,西方的安稳,已是定局。
安排好南北两地,萧峰的目光落回中枢:“帝国根基在民,民生与文化,乃国之根本。
朕任命阿朱为中枢布政使,总领全国民生、水利、粮价、抚恤之事;赵福金为中枢文渊使,主理礼仪典章、学校兴办与各族文化交流;另命函谷八友为参议,辅佐二位,各展所长。”
阿朱,萧峰此生最珍视的女子,心思缜密,长于协调,她身着淡粉官袍,走到殿中:“臣阿朱,定主持修缮各地水利,建立常平仓稳定粮价,抚恤孤寡,更将西夏的高粱、大理的水稻引入辽地,让百姓衣食无忧!”
她心中所想,皆是萧峰口中的“仁政”——帝国再大,百姓受苦不得。
赵福金,前宋荣德帝姬,如今的大辽贵妃,精通文墨,她躬身道:“臣赵福金,必修订礼仪典章,兴办学校,让辽、夏、大理的孩童同堂读书,推动各族文化交流,淡化隔阂,让所有人都知‘大辽一家’!”
她深知,萧峰要的不仅是疆域的统一,更是人心的统一。
函谷八友齐齐出列,苟读手持书卷朗声道:“臣等必各尽所长!苟读兴教育,吴领军改进军械,李傀儡规范乐礼,冯阿三优化筑城,石清露发展医药,范百龄改良农具,薛慕华整合医术……定不负陛下所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