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艳更多了几分成熟的韵味,只是那眼底的哀伤,让这份风情添了几分凄艳。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望着萧峰,目光掠过他怀中的李清露,又落回他脸上,那眼神复杂得很——有担忧,有落寞,还有几分深藏了数十年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依恋。
萧峰读懂了她眼中的一切。
他一边继续轻抚着李清露的背脊,一边抬眼与李秋水遥遥相望,声音里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力量:“清露,秋水,并非永别。”
这句话让李清露的哭声稍稍停歇,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望着萧峰,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萧峰将怀中的她稍稍扶正,指腹温柔地拭去她脸颊上的泪痕,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
“西夏初定,根基未稳,朝堂上还有旧贵族虎视眈眈,边境也不安宁,正需你们二人坐镇扶持。”他的目光落在李清露脸上,语气郑重,“清露,你是西夏的女皇,这不仅是你的责任,更是你的荣耀——只有你在这里,西夏才能安稳,我才能无后顾之忧。”
说着,他的目光转向李秋水,语气里添了几分敬重:“秋水,你的经验、威望,还有你的武功智谋,在西夏无人能及。
清露年轻,性子软,朝堂上的阴私、部族间的制衡,还需你从旁看顾。
有你在她身边,我才能真正放心。”
李秋水静静地听着,眼底的雾色渐渐散了些,露出几分往日的清明。
她望着萧峰,那绝世的容颜上,终于有了一丝松动——她骄傲了一辈子,却唯独对这个男人,无法拒绝。
那份深藏心底的深情,或许连她自己都未曾完全明了,却在这一刻,随着萧峰的话语,一点点浮上心头,沉重得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萧峰看着她,语气愈发郑重,像是在对她们,也像是在对自己起誓:“待我返回辽国,整合所有力量,再联同大理,挥师南下,一统这纷乱天下,成为真正的天下之主时,便是我们长久团聚之日。
届时,万里江山皆是我们的家,何处分不出一座宫阙,让你我三人朝夕相伴?
来日方长,今日之别,只为明日更好的相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