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里,既是徒弟,又是儿子。
“老师,兵武还有一事不明”
“问。”
“按照我们的分析,如今的重中之重,自然是前往那岐山峡谷,围追堵截段汝斜的渭水军。”
“既然如此,这琼州提防琼北王之事,您交给我就好了,又何须自己亲自在这等这么一天呢”
樊兵武纳闷的道。
穆起章是昨天到的琼州。
大军呢,已经兵分两路。一路已经悄悄隱藏在了琼州城外扎营,准备应对下燕军。
另外一队,已经昨天就开始,往那岐山峡谷开拔了。
按理说,下燕军这边,琼州城据险守城,相对容易,那堵截段汝斜才是更重要的事情。
可穆起章却因为琼北王的事,硬生生的耽搁了一天。
要知道,前线有没有穆起章坐镇,对於穆家军而言可是有著天大的影响的。
闻言,穆起章摇头,嘆了口气,道:
“这琼北王年轻时,五中文状元,三中武状元。这样的人,一生想要报效国家,未曾谋反。”
“就算如今,他私通下燕,那也是情有可原啊。对於这等忠心了大半生之人,总不能让他寒著心下黄泉吧。”
“兵武啊,这歷朝歷代的琼北王,虽然能力各异,有长有短,但都曾未曾有过造反之心。”
“刘温良更乃世间大才,且忠肝义胆,一心为国。对於这样的人,其实给他个一官半职,也未尝不可啊!”
“可是,歷朝歷代的皇帝,在这种情况下,却还都在提防他们,不许他们入朝为官么你可知,这是因为什么么”
“这,除了皇室提防他们,难不成还有什么其他的理由”
樊兵武愣住了,目露疑惑。
对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