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口的毒蛇,狂暴的暗绿色毒素混合着压缩气体,猛地灌入匣体角落一个极其隐蔽、连接着天花板上巨大复古铜质通风口装饰的微小金属通道!
“怎么回事?”张大师和几个靠近台前的嘉宾都听到了那声异响,疑惑抬头。
几乎就在同一秒!
“啊——!”
一声凄厉得不似人声的惨嚎,陡然从宴会厅侧面一根高达五六米的巨型雕花铜质通风管柱顶端炸响!声音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痛苦和惊骇!
砰!
一个黑影如同断了线的破败木偶,裹挟着破碎的木构件和飘散的尘埃,狠狠地从那装饰性的通风口格栅内砸落下来,沉闷地摔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刺耳的骨裂声清晰可闻。
尘埃弥漫。
全场死寂!所有的谈笑风生、矜持举杯瞬间冻结。惊恐的目光聚焦在坠落的躯体上。
那人穿着侍应生的黑白制服,脸上覆盖的金粉面具已经摔得碎裂剥落大半,露出下方一张因极致痛苦而扭曲的年轻面庞,口鼻处残留着诡异的暗绿色泡沫,四肢仍在无意识地剧烈抽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杀…杀人啦!”短暂的沉寂后,尖锐的女声划破空气,恐慌如同瘟疫般瞬间蔓延!人群骚动,有人尖叫着向后躲避,有人惊慌失措试图冲向门口,却被混乱的人群挡住。
“保护现场!维持秩序!”林枫一声断喝,声音不大,却蕴含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夹杂着一丝精神力震荡,瞬间压过了部分骚乱。几名反应迅速的安保人员如梦初醒,强压着恐惧冲上去控制局面并隔离坠楼者。
苏晚晴早已站起,俏脸含霜,对着加密通讯器快速低语。她带来的护卫不动声色地移动位置,隐隐护住人群核心区域,同时目光犀利地扫视全场,压制着潜在的混乱源头。
林枫的目光冰冷地扫过台上那个早已吓得脸色惨白、后退几步远离青铜峡的米色风衣“记者”。那人眼中满是惊骇和难以置信,对上林枫洞悉一切的眼神,如同被毒蛇盯住,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就想往人群中钻。
“拦住他!”林枫的声音斩钉截铁。
两名苏家的护卫如猎豹般扑出,一左一右死死扣住了“记者”的肩膀,将他按在原地。金丝眼镜滑落鼻梁,狼狈不堪。
台上的拍卖师张大师浑身都被冷汗浸透,看着地上抽搐的杀手和安静的青铜峡,嘴唇哆嗦着,后怕得几乎站立不稳。他无比清晰地意识到,刚才如果不是这个神秘的年轻人一语道破玄机又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此刻躺在地上抽搐,甚至炸裂成毒雾的,恐怕就是自己以及前排这一大片港岛名流!
“这…这匣子……”他看着那依旧华美却如同恶魔般的青铜峡,声音颤抖。
“剧毒机关匣,目标恐怕是我,以及在座诸位。”林枫的声音恢复了平静,清晰地传入周围惊魂未定的宾客耳中,“凶手就在上面。”他抬头,目光穿透精美的装饰格栅,望向通风管道幽暗的深处,“麻烦苏小姐的人,彻底搜查一下通风系统,确保没有残留威胁。”他看向苏晚晴。
苏晚晴立刻点头,对着通讯器下达指令。几名装备专业的安保人员迅速拿出便携设备,开始探测管道。
一场血腥的危机,在电光火石间被林枫以匪夷所思的手段化解于无形。恐慌的情绪在苏晚晴等人有效地控制和林枫展现出的强大掌控力下,被稍稍压制,但全场气氛已降至冰点,无数道目光复杂地聚焦在林枫身上,敬畏、惊疑、恐惧、感激交织。
“清理现场,安抚宾客。拍卖继续。”林枫的声音在沉寂的大厅里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他重新坐下,姿态沉稳依旧,仿佛刚才那石破天惊的一幕只是微不足道的插曲。只有他自己知道,强行扭转那股高压能量流,消耗有多么巨大,太阳穴还在突突跳动。
拍卖师张大师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稳住心神,感激又敬畏地看了林枫一眼,拿起话筒,声音还有些发飘:“惊…惊扰各位贵宾!危机已解除!我们…我们继续拍卖流程!”
接下来的拍卖在一种诡异的压抑气氛中进行。宾客们心神不宁,竞价变得保守而谨慎。
终于,在临近尾声时,拍卖师的声音再次拔高,带着一种刻意的隆重:“各位!今晚最后一件拍品,也是本场慈善拍卖最具传奇色彩的压轴之宝——北宋真丝《璇玑图》残卷!”
巨大的电子屏上,打出了清晰的影像。
那是一块约莫两尺宽、三尺长的素白真丝残片。丝质泛着岁月的温润光泽,却依旧能感受到其当年的细腻柔韧。残片边缘呈不规则撕裂状,其上用极细的墨线,以最古老的织锦回文诗形式,织绣着密密麻麻、排列奇特的蝇头小字。字迹古朴,笔画间流转着千年前文人的风骨与巧思。图中部的区域,因年代久远和保存不善,绢丝磨损严重,许多字迹已然模糊难辨,更添几分神秘沧桑。
“此残卷虽篇幅不全,但据多位权威学者鉴定,确为宋代遗存,其上回文诗格式与流传的《璇玑图》古本高度契合,学术价值与收藏价值无可估量!起拍价,八百万港币!”
林枫的心脏,在看清那真丝残卷的刹那,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狠狠击中!一股源自血脉深处的悸动猛烈地震荡开来!
神瞳瞬间被彻底点燃!瞳孔深处不再是星辰生灭,而是化作两轮疯狂旋转、喷薄着无尽金辉的烈阳!视线死死锁定了屏幕上的残卷影像!
神瞳之力无视时空距离,狠狠地刺穿了电子信号,锁定在那件真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