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忘了?”
“不是我忘,是银行那边说,印度央行最近查得严,转账要等一周!”张锐急得直跺脚,“而且税务局的人说,要是三天内交不齐‘罚款’,就封我们的店!”
史国栋掏出手机,给辛格打了个电话:“辛格先生,税务局的人要查我们的账,你能不能帮忙协调一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辛格的声音带着不耐烦:“我早就跟你说过,利润要走我的关系户银行,你偏不听。现在要解决也行,再给我2%的干股,我保证税务局的人再也不找你们麻烦。”
史国栋咬了咬牙——2%的干股意味着每年少赚几百万,但要是店被封了,损失更大。他刚要答应,拉吉夫突然打来电话:“史先生,别答应辛格!我认识孟买银行的行长,他可以明天就把利润转出去,而且税务局那边,我可以找王公出面——王公的儿子在税务局当副局长。”
挂了电话,史国栋松了口气,对张锐说:“明天就把利润转到孟买银行,再让拉吉夫联系王公的儿子——印度的关系网,比我们的火锅产业链还复杂,得找对人才能走通。”
半年后,川渝味道在印度开了300家店,康诺特广场的银锅店每天都要预约,老德里的铝锅店也排着长队。
这天,史国栋在银锅店视察,看到一个穿西装的男人点了四份毛肚,还特意要求加双倍树椒底料。
“先生,双倍树椒会很辣,您确定要加吗?”服务员小心翼翼地问。
男人笑着说:“我在伦敦吃过你们的店,就喜欢这个辣度!印度的火锅要么太淡,要么太咸,只有你们的味道正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