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收油以次充好，结果呢？\"

小王猛地抬头。

\"当场吊销执照，罚金一分没少。\"李秘书长拍了拍公文包，密封样本在里面发出轻微碰撞声，\"记住，川渝味道的锅底里，从来不煮特权。\"

说罢，他提起包转身走向登机口，皮鞋敲击地面的声响在空旷的通道里格外清亮。

维尔纽斯的加盟店飘着奇怪的甜腥味，李秘书长掀开后厨的冰柜时，眉头拧成了疙瘩。

冻格里塞满了本地农场的冻羊肉，包装上连检疫章都模糊不清。

老板安德留斯叼着雪茄凑过来：\"李先生，本地羊肉便宜三成，客人吃不出来的。\"

李秘书长把检测报告拍在操作台上，荧光笔圈出的\"大肠杆菌超标\"字样格外刺眼：\"上周投诉的那位德国游客，现在还在医院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