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调子跑了十万八千里,却没人笑得出来。
年底核算报表送到史国栋桌上时,窗外正飘着今年的第一场雪。财务总监指着\"46%\"的投资回收率,声音都在发颤:\"国际学校的学费收入超预期50%,医院的体检套餐成了跨国企业福利,连加油站都因为电动汽车充电桩赚翻了——谁能想到,这些全是因为一口火锅?\"史国栋却翻到另一页:\"看这个,周边农户的收入增长了300%,安塔纳斯家的羊现在能卖到德国去了。\"
新年第一天,史国栋沿着高速路晨跑。花椒树已经长得齐腰高,嫩绿的新叶在雪光里闪着亮。远处,火锅博物馆的穹顶正在安装玻璃,阳光透过钢架,在地上投出九宫格的影子。塞尔维亚考察队发来视频,废弃军工厂的墙上,巨大的火锅图案刚喷绘完成,红得像团跳动的火焰。
他想起刚来时那个秋雨绵绵的黄昏,手里捏着块碎玻璃看夕阳。那时谁能想到,这颗被遗忘的工业锈钉,会变成东欧大地上最亮的星?手机突然震动,是儿子发来的消息:\"爸,我考上维尔纽斯大学中文系了,以后来给你当翻译!\"
史国栋加快脚步,胸口像煮着锅沸腾的红汤。前方的地平线上,朝阳正从烟囱后爬上来,把天空染成一片滚烫的橙红——那是新的味道,正在更远的地方,咕嘟咕嘟地冒起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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