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在这个范畴之内。
要是这次能成功和娄家结了亲家,不说许大茂自己,他们这当父母的,也能跟著沾光,到时候日子过得,说不定比现在的李红兵还好。
另一边。
就在许富贵带著对未来的美好畅想,在轧钢厂办好了手续的时候,娄晓娥也从丝绸店回到了家里。
「妈,你对那个许大茂,了解多不多?」
中午吃饭的时候,娄晓娥想著上午临别时,陈雪茹忽然对她说的那两句话,忍不住抬起头,看著眼前的娄母,开口试探道。
「怎么了?昨天你不是见光吗?他的情况,我也跟你介绍过了。」
忽然听到自己女儿询问许大茂的情况,娄母有些惊讶,不太理解的说道。
「不是————我的意思是————」
没有听到自己想听到的答案,娄晓娥显然意识到娄母并没有真正听懂自己想问的意思,犹豫了一下,还是进一步挑明道:「这个人————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他可是你陶妈的儿子,别人信不过,你陶妈还信不过?你是不是听人说什么了?」
娄母一听,有些疑惑的朝娄晓娥看了过来。
对于陶翠兰,娄母还是很信任的。
在她还没嫁给娄振华的时候,陶翠兰就已经是娄家的佣人了,资历并不低。
而解放后,家里的其他佣人遣散后,也就陶翠兰一个,还依旧跟他们保持著密切联系,并且忠心耿耿的帮他们家办了不少事情,态度始终不减恭敬。
长达二十多年的时间,又经历了那么多事情,娄母觉得足够看清一个人了。
所以娄晓娥刚才开口质疑的时候,娄母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有人跟娄晓娥说了什么中伤许大茂和许家的话。
不单单因为许大茂是陶翠兰的儿子,属于半个自己人,更是因为陶翠兰没少在娄母这里下功夫,这段时间变著法塑造许大茂的良好形象。
「没有————,我就是好奇,想多了解一些,毕竟我和许大茂只是见了一面,除了基本情况以外,其他的了解也不深————」
感受到娄母的态度和语气,娄晓娥并没有把陈雪茹说出来,而是自己想了个说辞。
娄母闻言,沉吟了一下,倒没有多想,很快就点头说道:「的确,找对象结婚这种事情,还是要慎重一点,要是你不反对的话,还是多和许大茂见几面,深入接触和了解一下。」
「哦。」
见娄母这样说,娄晓娥挣扎了一下,还是选择了沉默,继续低头吃起了饭。
对于陈雪茹,娄晓娥自然是相当信任的,只是当时陈雪茹也没有明确说许大茂有问题,只是提醒她结婚是大事,要谨慎对待,不能盲目结婚,好似话里有话一般。
可娄晓娥一追问,陈雪茹却又不说了,这就让她没办法确定,是不是针对许大茂,才特地对她进行的提醒。
对于陶翠兰,娄晓娥自然和娄母一样,也是信任的。
只是对于许大茂,她却还很陌生。
在没弄清楚事情的真实情况前,她暂时不打算把陈雪茹坦白出来,省得娄母对她有什么想法。
虽然娄晓娥还小,再加上娄振华和娄母的爱护和保护,没怎么接触外面的社会,可远近亲疏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
娄晓娥和陈雪茹的关系好,在心里已经把她当成了自己的知心朋友,但娄母明显跟陶妈的关系更近,信谁的还不一定。
只不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