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罚。但念在事出有因，且结果有益（修复了环境，击退了凶兽），功过或可相抵一部分。依老夫看，不若这样，此物由鉴录司收回，存入秘库。这两个小家伙，罚款照缴，但免于羁押，由老夫带回去严加管教，如何？”

老爷子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承认了错误（给了对方面子），又点出了功劳（有了谈判筹码），还抬出了古老权限（施加了压力），最后给出了解决方案（各退一步）。

甲戌柒叁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那两名高级执法者也看向他，等待指示。最终，他点了点头：“既然羽翁前辈作保，并愿意承担监管责任，便依此方案执行。但罚款需加倍，且需签署保证书，承诺永不再犯。”

“成交。”羽翁爽快答应，仿佛罚的不是他的钱（反正最后肯定是林天和瑶光打工还债）。

于是，在自动记录仪的全程拍摄下，甲戌柒叁小心翼翼地将那颗木灵珠碎片用一个特制的玉盒收走。林天和瑶光则哭丧着脸，在好几份符文闪烁的保证书上按下了手印（感觉像是签了卖身契）。

临走前，甲戌柒叁深深地看了林天一眼：“你好自为之。你的‘研究附属品’，已被记录在案，下次若再失控，绝不会如此轻易了结。”

说完，他才带着人，化作流光消失。

林天瘫坐在地，感觉像是打了一场身心俱疲的官司。

“亏大了亏大了！珠子没了！还背了巨额罚款！”瑶光捶胸顿足。

林天却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刚才羽翁老爷子碰到珠子时，他分明感觉到，自己丹田内那丝木灵生机，与珠子产生了一瞬间的强烈共鸣！而且，老爷子那番话，似乎暗藏玄机？

“甲子玄宇第七百二十一号研究附属品”？这编号听着怎么那么像瞎编的？还有，老爷子怎么来得这么巧？

他看向羽翁。

老爷子正背着手，看着鉴录使消失的方向，嘴角似乎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前辈……那编号……”

“假的。”老爷子坦然承认，“唬人的。”

林天：“……”您老也太直接了吧！

“那您刚才……”

“木灵珠碎片岂是那么容易‘自然析出’的？”羽翁瞥了他一眼，“若非你体内那丝生机牵引，加之那‘混沌扰流’误打误撞震开了最后一点封印，它再埋一万年也出不来。”

“那您还让他们收走？”

“怀璧其罪。那碎片留在你们手上，是祸非福。由鉴录司收走，断了某些人的念想，也好。”老爷子淡淡道，“况且，碎片虽被收走，但那共鸣既生，联系便不会轻易断绝。于你而言，或许并非坏事。”

林天心中一动，仔细感应。果然，丹田那丝木灵生机虽然黯淡了一些，却并未消失，反而变得更加凝练，并且隐隐指向一个极其遥远、却无比清晰的方向——那是鉴录司总部的方向？

【难道……这丝生机，成了指向其他碎片的……指南针？】

林天的心脏再次砰砰跳起来。

失之东隅，收之桑榆？

他的救机（手机）之路，似乎又在罚款单和保证书的缝隙里，看到了一丝新的曙光？虽然这曙光的方向，指向的是鉴录司的老巢……

这难度是不是又升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