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外物,终是镜花水月。此前你藉那方镜虽屡有奇遇,却也险象环生,根基浮躁。如今失之,未必非福。”
老爷子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况且……那木灵最后予你的一线生机与那句求救之言,或许才是你真正的‘缘法’所在。”
林天一愣,下意识摸了摸丹田。那里确实有一股温和而充满生机的暖流在缓缓流动,修复着他的伤势,甚至让他对周围草木的感知都敏锐了一丝。那句古老的“救我”也在他脑海中回荡。
【对啊……还有个Npc发布了任务呢!虽然任务道具被抢了……】林天嘴角抽搐,【这剧情怎么那么像玩黑魂的时候丢了所有魂和武器,然后防火女还让你去传火?】
但他林?打不死的小强?天,别的没有,就是心态(被迫)好。沮丧了几分钟后,那点作死的赌徒心理和吐槽之魂又开始燃烧。
“好吧!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他猛地一拍大腿(结果拍到了龟壳上,疼得龇牙咧嘴),“手机没了,爷还有一身……呃,龟壳!还有这莫名其妙的木灵buff!还有老爷子您这根粗壮的大腿!”
羽翁:“……老夫的腿并不粗。”
“比喻!这是比喻!”林天振作起来,眼神重新燃起(作死的)光芒,“那大眼珠子抢我手机,此仇不共戴天!还有那木灵小姐姐,看起来就很可怜,身为新时代好青年,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虽然可能打不过,但可以先记在小本本上!”
瑶光无语:“你的小本本上仇家比瑶池的仙鲤还多了好吧?”
“怕什么!债多了不愁!”林天大手一挥(差点挥到毕方鸟),“当务之急,是提升实力!没有雷达,我就靠自己感知!没有外挂,我就……我就努力不当猪队友!”
他说得慷慨激昂,然后下一秒就凑到羽翁面前,腆着脸问:“那前辈……您看我现在这情况,是不是该传我几手压箱底的绝活了?比如刚才那招‘画地为牢’?或者直接来个‘龟派气功’?我要求不高,能自保就行!”
羽翁瞥了他一眼:“根基不稳,好高骛远。先把你体内那几股乱七八糟的能量理顺再说。方才你情急之下能外放‘凝山势场’,说明已有雏形,只是掌控力惨不忍睹。日后便着重练习此术,何时能收放自如,何时再谈其他。”
林天想起刚才那歪打正着的重力场,好像……是有点酷?虽然范围小得像厕所单间,但好歹是个控制技!
“至于那丝木灵生机,”老爷子继续道,“好生温养,于你疗伤、感悟生机变化大有裨益,或能助你更好地调和体内异种能量。”
林天眼睛一亮!对啊!木主生机,说不定能当个缓冲剂,调和一下火气、寒气、金气那帮谁也不服谁的问题儿童?
他感觉自己好像又找到了新的(作死)方向!
于是,回程的路上,林天不再是单纯的垂头丧气,而是开始了新一轮的“脑内风暴”和“实操演练”。
他尝试着去感应丹田那丝温热的木灵生机,引导它流转向之前被寒气冻伤、被火气灼伤过的经脉。效果出奇的好!那丝生机所过之处,隐隐的刺痛和滞涩感大大缓解,经脉甚至变得更加柔韧了些!
“哇!这木灵buff简直是万能修复膏啊!”林天惊喜,“下次再练冰火两重天是不是能多撑一秒了?”
瑶光在一旁记录:“实验员林天获得未知木灵加持,作死意愿显着提升,预计下次事故等级提升百分之三十。”
林天不服,又开始琢磨那“凝山势场”。他回忆着刚才那种愤怒焦急、想要阻挡一切的感觉,尝试再次激发。
第一次:屁都没放出来。
第二次:周围草地趴下去一片,范围……半径半米。
第三次:成功将一只路过的傻狍子定住了一秒!然后被毕方鸟一口火球吓跑了。
虽然进展缓慢,但林天却乐此不疲。他发现,失去手机后,他反而更专注于自身的感觉,对灵力的流动、对意念的控制,似乎更加敏锐了。那种一点点掌控力量的感觉,虽然微小,却格外踏实。
“嗯……没有雷达,但我还有这双眼睛!还有这感知!”林天一边走,一边东张西望,试图用“肉眼寻宝”,“看我发现了什么!一株灵气……呃,稍微多一点的草!一块长得……比较圆的石头!”
瑶光:“恭喜你,你的寻宝技能已退化为‘捡垃圾’。”
林天:“……闭嘴。”
就在他试图用脚去扒拉一块看起来色泽不太一样的泥土时(结果扒出一只愤怒的蜈蚣),怀里的某个角落,突然传来极其微弱、断断续续的……滋啦声?
像是老式收音机调频时发出的杂音。
林天身体猛地一僵,瞬间捂住胸口(刚才手机就放那儿的),心跳骤停!
【幻听?!一定是幻听!我的手机瘾犯了!】
但那滋啦声又响了一下,更加清晰了一点,甚至还夹杂着极其模糊、扭曲的……音乐片段?好像是……“鸡你太美”的调子?!(虚空猎手:这什么破玩意儿?解码出来咋是这鬼声音?)
林天:“!!!”
瑶光也好奇地凑过来:“什么声音?林天你肚子叫了?饿得都产生幻听了?”
“不是肚子!”林天压低声音,激动得手都在抖,“是……是那个感觉!好像……手机信号……残影?回光返照?”
他集中全部精神,努力去感应。
那滋啦声断断续续,时有时无,仿佛跨越了无尽虚空,微弱得随时会消失。但偶尔,能捕捉到一两个极其破碎的画面闪过脑海:一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