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这是要把我往死里坑啊!林天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这么一说,他不是更可疑了吗?!听起来像个行走的灾星啊!
果然,赤猊三人看他的眼神更加不对劲了,充满了警惕和怀疑。
青玦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搅动风云却自身微弱?要么是真废物,要么……就是藏得极深!小子,你最好证明你是前者。”他手中的玉尺开始散发出淡淡的青光,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向林天。
林天感觉呼吸一窒,仿佛被无形的绳索捆住,连动动手指都困难。他体内那点微薄的气被彻底压制,根本无法运转。
【要死要死要死!】林天心中绝望,【这特么是无妄之灾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啾——!!”
一声尖锐愤怒的啼鸣响起!
是毕方鸟!
它虽然畏惧那三人的强大气息,但看到林天受制,护主之心(或者说长期饭票保卫战之心)压倒了一切,猛地鼓起勇气,张开嘴,一颗比平时小了不少、颜色也有些黯淡的火球,歪歪扭扭地射向离林天最近的青玦!
“嗯?”青玦略感意外,随手用玉尺一拂。
啪!
那小火球就像个肥皂泡一样被轻易戳灭,连点烟都没冒起来。
但这一下打断,却让青玦对林天的压制出现了瞬间的松动!
就是这瞬间!
林天体内被压制的气流猛地反弹了一下!而他之前一直在进行的“精神分裂”式训练——试图同时操控两股气——形成的某种肌肉记忆或者说条件反射,在这生死压力下,竟然被意外触发!
他几乎是本能地、不受控制地双手猛地向前一推!
不是攻击,更像是……推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两股极其微弱、却性质截然不同的气流,从他掌心涌出!
一股带着灼热躁动之意,是他自身气血和之前吸收药力所化,猛地撞向赤猊(可能是因为她气息最灼热)!
另一股却带着阴寒混乱之意,是他潜意识里调动了腰间“清凉琉璃盏”的少许气息,混合了之前对抗相柳噪音的残留感知,迎向了青玦那无形的束缚之力!
这两股气弱小得可怜,别说伤敌,连给人挠痒痒都不够。
但其性质的截然不同,以及那 simultaneously(同时)爆发的方式,却让赤猊和青玦同时轻咦了一声,下意识地做出了细微的应对和闪避。
赤猊感觉一股微弱却让她不舒服的燥热感扑面,秀眉微蹙,气息一凝。
青玦则感觉自己的束缚之力像是撞上了一小团滑不溜秋、还带着精神干扰的寒流,虽然一触即溃,却让他精准的控制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偏差。
而就是这微不足道的偏差和打断!
林天感觉自己身上一轻,那股压制力消失了!他想都没想,求生本能爆发,也顾不上什么姿势了,一个极其狼狈的懒驴打滚,就朝着羽翁老爷子的方向滚去!嘴里还下意识地大喊:
“前辈救命啊!他们欺负您徒弟啊!这要不算伤及和气啥算啊!”
这一连串变故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从毕方鸟扑棱着吐火球,到林天突然推出两股怪异气流,再到他连滚带爬地喊救命,场面一度十分混乱和……滑稽。
赤猊和青玦都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这小子如此……滑溜且不要脸。
玄垒则依旧面无表情,但眼神里似乎闪过一丝极淡的……无语?
羽翁老爷子看着滚到自己脚边、抱着他裤腿不撒手的林天,嘴角似乎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现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
半晌,青玦率先收起玉尺,恢复了那副笑吟吟的样子,只是眼神更深了些:“呵呵,有点意思。 simultaneously引导两种属性相冲的微弱气流?虽粗糙不堪,毫无威力,但这份‘本能’……倒是罕见。羽翁前辈,您这弟子,收得可真不简单啊。”
赤猊也收敛了灼热的气息,盯着林天,像是重新评估一件奇怪的物品:“反应尚可,就是路子太野,毫无章法。”
玄垒言简意赅地总结:“滑溜。”
林天抱着老爷子的腿,惊魂未定,心里却在疯狂吐槽:【你们管这叫尚可?我差点被你们吓尿了好吗!还有,路子野怪谁啊!还不是被你们和那破训练逼出来的!】
羽翁终于叹了口气,用藤杖嫌弃地拨了拨林天的脑袋:“起来,成何体统。”
他看向对面三人,淡淡道:“也试探够了吧?老夫这弟子虽不成器,蠢笨了些,运气差了些,但并非尔等要找之人。他与那些异动,不过是巧合卷入罢了。”
赤猊三人交换了一下眼神。
青玦笑了笑:“既然前辈作保,我等自然信得过。看来今日是叨扰了。”他话虽如此,目光却又在林天的手机残骸和防狼喷雾上停留了一瞬,似乎仍未完全释疑。
赤猊抱拳:“既如此,我等告辞。但盟约之事,还望前辈再考虑。钥匙……我们总会找到的。”说完,她深深看了林天一眼,转身化作一道赤光冲天而去。
玄垒什么都没说,只是对羽翁微微颔首,然后如同炮弹般射向天空,消失不见。
青玦是最后一个走的,他对着林天和瑶光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小兄弟,很有趣。希望下次见面,你能给我们更多……惊喜。”说罢,青光一闪,也消失了。
三位煞星来得快,去得也快,只留下院子里一片狼藉(主要是林天滚的)和惊魂未定的两人一鸟。
林天一屁股瘫坐在地,大口喘着气,后背早已被冷汗湿透。
【妈的……总算走了……这哪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