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物。看来地火频繁异动,与此物灵力逸散有关。”他又瞥了一眼那几条蠢蠢欲动的鸡冠蛇,“尔等孽畜,也敢觊觎灵物?”
最后那句话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压迫感。那几条鸡冠蛇像是被无形的鞭子抽打了一下,猛地一哆嗦,迟疑了片刻,最终不甘地嘶鸣几声,迅速钻回石缝里消失不见了。
林天看得目瞪口呆:【卧槽?言出法随?这就是大佬的逼格吗?靠眼神和语气就能吓退小怪?】
瑶光则松了口气,连忙拍马屁:“羽翁爷爷您太厉害了!一句话就吓跑了它们!”
羽翁哼了一声,从石头上飘然而下(真的像是飘下来的),走到祭坛边,仔细端详着清凉琉璃盏:“非是老夫厉害,是它们识得厉害。天地灵物,自有其守护之理,亦有其择主之缘。”
他伸出手,指尖在琉璃盏边缘轻轻一点。那盏仿佛被激活了一般,青白色光芒大盛,一股更加浓郁的寒气弥漫开来,甚至连他们脚下地面的余温都迅速消退,变得一片清凉。
“林天。”羽翁忽然叫道。
“啊?在!”林天赶紧上前,心里嘀咕:【不会又让我扛这玩意儿吧?这龟壳已经够沉了!】
羽翁却是指着祭坛下方,山体深处:“你可知,此地火脉为何频频异动?”
林天老实摇头:“学生不知。”【可能是地壳运动?或者有什么地下燃气管道泄露了?不对,这年头没管道……】
羽翁缓缓道:“乃因地底火灵之力淤塞不畅,犹如人体经脉阻塞,郁结于此,久之则爆发。这清凉琉璃盏,治标不治本,只能暂时吸纳部分火力,缓解症状。”
林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哦……所以得像疏通下水道一样,给它疏通一下?”
瑶光:“……”这比喻好粗俗但莫名贴切是怎么回事?
羽翁似乎也被这个比喻噎了一下,胡子翘了翘,才没好气地说:“……差不多是此理。寻常之法难以疏通如此磅礴之地火灵力,需以至柔至和之力,徐徐导入,缓缓化之。”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林天身上:“你近日锻炼体魄,凝练心神,虽未习得任何术法,然气血之旺,意念之纯,已远超常人。今日,老夫便传你一式,助你疏导此地火脉,亦可为你日后修行打下根基。”
林天一听,眼睛瞬间亮了!
来了来了!终于来了!隐藏高手要传授绝世武功了!龟派气功?界王拳?瞬间移动?最不济也得是个洞洞波吧!
他立刻挺直腰板(差点把龟壳挺裂了),表情肃穆,准备迎接高深莫测的法诀和复杂的手印。
然后,他就看到羽翁老爷子……慢吞吞地摆出了一个极其古怪的起手式——左脚前伸,右脚后撤,身体微微下蹲,双手在胸前虚抱,像是抱着一个无形的大西瓜,然后开始……极其缓慢地左右晃动?
林天:“???”
这画风……不对吧?说好的酷炫拽炸天呢?这怎么看都像是公园老大爷在打太极啊!还是那种刚学没多久,动作不太熟练的那种!
“老、老爷子……您这……”林天忍不住开口,语气充满了怀疑。
“闭嘴!凝神静气!感受天地流转,意随心动,气随意走!”羽翁呵斥道,继续慢悠悠地晃着,但伴随着他的动作,林天敏锐地感觉到,周围空气中那些灼热躁动的能量,似乎真的开始以一种奇异的韵律,缓缓地向老爷子虚抱的“西瓜”中心汇聚而去!
一个小小的、赤红色的光球逐渐在他掌心之间凝聚,散发出温和却磅礴的热力。
林天震惊了:【卧槽?原来太极拳在上古时代是这么用的?】
“此式,名为‘归元引’。”羽翁一边维持着动作,一边解释道,“非是攻伐之术,乃导引之法。引天地之力,归于一元,化暴戾为祥和。看好了!”
他话音一落,双手极其缓慢地向前推出。那个赤红色的光球随之缓缓飞出,没入祭坛下方的地面。
没有爆炸,没有巨响。
只是一瞬间,林天感觉到脚下大地深处传来一阵低沉的、舒适的嗡鸣,像是饱受胀气的巨兽终于打了个舒畅的嗝。周围空气中那令人烦躁的灼热感迅速消退,连弥漫的硫磺味都变淡了许多。整个煎锅山,仿佛一下子“降火”了。
“好了。此地火脉,至少十年内应无大碍了。”羽翁收功站定,气息平稳,仿佛刚才只是散了散步。
林天和瑶光都看傻了。
这就……完了?那么大一座活火山,就这么被老爷子抱着“西瓜”晃了几下就给……疏通好了?上古版管道疏通技,恐怖如斯!
“愣着做什么?”羽翁看向林天,“还不试试?”
“试、试什么?”林天还没从震撼中回过神。
“自然是试试这‘归元引’。”羽翁一副“这还用问”的表情。
林天顿时慌了:“我?现在?老爷子您别开玩笑啊!我这半吊子都没……这玩意儿控制不好不会炸了吧?”
羽翁眼睛一瞪:“岂有不试便会之理?放心,有老夫在此,炸不了。顶多……气血逆流,躺上十天半月而已。”
林天:“……”这安慰还不如不说!
但在羽翁“你不试我就让你现在立刻马上去跑二十圈山谷”的死亡注视下,林天只能硬着头皮,哭丧着脸,开始模仿老爷子刚才的动作。
左脚前伸,右脚后撤,下蹲,抱西瓜……啊不是,虚抱圆。
动作笨拙得像只第一次学站立的树袋熊,穿着龟壳更是显得滑稽无比。旁边的瑶光已经忍不住拿出手机开始录像了,嘴里还小声配音:“家人们谁懂啊,现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