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紫色晶块如同雪山崩解般轰然爆裂、坍塌、坠落!浑浊的深蓝、暗紫色的寒流如同被释放的冥河之水,混合着被剑气绞碎的冰晶粉末,形成狂猛的寒流风暴,向着四面八方、尤其是持剑的清风和岩石上的张翠山席卷而来!
“噗——!”清风首当其冲,如同被无形的万钧巨锤狠狠砸中胸口!全身骨骼都在呻吟,眼前一黑,一大口混合着细碎冰碴和内脏碎片的鲜血狂喷而出!手中的真武剑几乎脱手,那沉重无比的反震之力沿着手臂传遍全身,几乎要将他撕碎。身体被狂暴的寒流卷起,狠狠向后抛飞!
与此同时,那被囚禁了万古、如同沉睡火山之心般的地脉熔心之力,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壁垒破碎的刹那,一股令人灵魂都为之悸动、仿佛来自大地最核心的磅礴热流,混合着暗红到极致、仿佛熔岩核心般的刺目光芒,如同决堤的滔天洪流,轰然从破碎的壁垒之后狂涌而出!
这光芒炽热、厚重、带着熔炼万物的原始伟力!它瞬间驱散了晶簇崩塌形成的寒流风暴,将整个地下寒潭空间映照得一片赤红!浓稠的硫磺蒸汽被点燃,发出嗤嗤的怪响!它笔直地、毫不留情地照射在岩石上,那具已经覆盖了厚厚污秽深蓝冰晶、生机几乎断绝的躯体之上——张翠山!
“滋——啦——!!”
如同烧红的烙铁投入冰水!刺耳到让人头皮发麻的灼烧声瞬间响起!
张翠山身体表面那层污秽粘稠、象征着他生命被冻结的深蓝冰晶,在接触到这磅礴元阳之光的刹那,爆发出浓烈到刺鼻的腥臭黑烟!冰晶如同活物般疯狂扭动、挣扎,发出尖锐的嘶鸣,却在光芒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蒸发!那冰晶深处,无数道扭曲、怨毒的深蓝寒流仿佛不甘的恶鬼,尖啸着试图钻回张翠山的躯体深处!
“呃……啊——!!!”
张翠山那如同冰雕般僵硬的身躯猛地弓起!一声超越了人类极限、如同野兽濒死般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一丝解脱之意的凄厉惨嚎,穿透了空间的震荡!他体内盘踞的玄冥寒毒本源,在这股纯粹、浩瀚、带着大地本源意志的元阳之力的强行逼压下,如同暴露在烈日下的污秽积雪,被疯狂地、蛮横地驱赶、炼化!
嗤嗤嗤!
一道道粘稠如墨、散发着刺骨腥臭的深蓝寒气,如同被逼出巢穴的毒蛇,疯狂地、争先恐后地从张翠山的七窍、甚至周身每一个毛孔、每一道龟裂的皮肤缝隙中喷射而出!这些污秽的本源寒毒一离体,立刻被周围炽热的元阳光芒和狂暴的气流席卷、撕扯、炼化,化为丝丝缕缕漆黑腥臭的烟尘,消散在灼热的空气中。
张翠山身体表面的深蓝冰晶迅速消融、剥落,露出底下惨白如死灰、布满了狰狞冻伤和几近透明裂纹的肌肤!他身体剧烈地抽搐、颤抖,每一次痉挛都仿佛要散架。然而,随着那污秽寒毒的喷涌,他心口处那点微弱到几乎熄灭的搏动,在那磅礴元阳的照射与温养下,竟奇迹般地……稳定了一丝!虽然依旧缓慢、冰冷,却不再是风中残烛,而是如同冰层下被地热唤醒的微弱脉搏,顽强地搏动着!
“师叔!成了!成了啊!”被抛飞砸在冰冷岩石边缘的清风,不顾口中溢血,不顾左臂寒毒与撞击带来的剧痛,看着师叔体表寒毒喷涌、心脉搏动稍稳的景象,发出狂喜到失声的嘶喊!希望!那压在心头的绝望冰山,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隙!
然而,这狂喜仅仅持续了一瞬!
那从壁垒后狂涌而出的磅礴元阳洪流,在强行逼出寒毒、稍稍稳固了张翠山心脉之后,其蕴含的、足以熔炼金铁的恐怖高温与狂暴能量,开始无情地展现它的另一面!张翠山那早已被玄冥寒毒侵蚀得千疮百孔、油尽灯枯的躯体,如何能承受这大地之力的直接灌注?
“嗤…噗…”
轻微的、如同破布被撕裂的声音响起。张翠山那惨白的、布满裂纹的肌肤上,最先接触到最强光柱的部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焦黑、碳化!缕缕轻烟冒出!甚至连他身下那块巨大的黑色寒玉石,都在这炽热光芒的灼烧下发出“噼啪”的爆裂声,边缘处开始融化、变软!
这不再是疗伤,而是焚身炼魂的酷刑!
“不!停下!快停下!”清风目眦欲裂,挣扎着想要扑上去,用身体为张翠山遮挡那过于炽烈的光芒。但一股无形的、由纯粹澎湃热力形成的屏障,将他狠狠推开!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横置于张翠山身侧、剑身兀自嗡鸣颤抖的真武剑,似乎感应到了主人濒临彻底毁灭的危机!剑柄上那流转的阴阳鱼纹骤然加速!一股中正平和、带着水润之气的无形凉意,骤然从剑身弥漫开来,如同在炽热洪流中投入了一块清凉的玉石。这股凉意并非冰冷,而是带着一种调和阴阳、润泽万物的生机,形成一个微弱的护罩,勉强笼罩住张翠山的头颅和心口要害,暂时隔绝了最致命的炽热焚烤。
但这只是杯水车薪!真武剑的护持之力,在浩瀚的地脉元阳面前,显得如此微弱。张翠山的四肢、躯干,依旧在可怕的高温下迅速脱水、碳化!那刚刚被逼出寒毒后稍稍显露出的一线生机,在这焚身烈焰下,正以更快的速度流逝!
“清风……过来……”一个极其微弱、仿佛随时会散在热风中的声音,艰难地响起。那是张翠山的声音!在真武剑护持的最后一点清明里发出的呼唤!
清风连滚带爬地扑到近前,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师叔的身体,如同被烈火燎烤
